被一頭失控的野獸反複啃噬，眼淚飆出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頭發裡。她咬緊牙關，可破碎的哭腔還是從齒縫間泄出來。
“疼……”她終於忍不住，聲音又啞又軟。
他微微抬起頭，他的呼吸沉重地落在她被咬得發燙的肌膚上。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正一寸一寸地碾過她的臉。
“這就疼了？”他的聲音低得近乎氣音，帶著某種惡劣的滿足，“你打我那巴掌的時候，怎麼不想想疼不疼？”
話音落下，他的手已經精準地按在她被咬傷的那片淤青上。
石露玉渾身繃緊，像被驚到的幼獸，脊背僵得發直，本能地想要躲閃。可他的手指已經陷進那塊青紫色的皮膚，指腹用力一摁，劇痛從鎖骨炸開，她整個人彈了起來。
尖叫從喉嚨深處衝出來，在房間裡回蕩，尖銳得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帶著恐懼和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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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用這種方式報複她。
她想罵他，想打他，想用儘所有力氣把他推開。可他的另一隻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她掙不動，逃不掉，隻能被困，承受。
力度輕重交替，驟然疼得她眼前發黑。冷汗從額角滲出來，混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湧出的眼淚，一起滑進鬢發裡。
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任何人……她在大幅發抖，牙關咬得咯吱響，指尖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男人顯然也能觀賞到她的顫抖，即便石露玉看不見他，但她可以確認，一定是這樣。
石露玉以為他要換一種更殘忍的方式繼續折磨她，已經做好了拚死抵抗的準備。
沒想到，黑暗裡，她聽見他發出一聲極輕的“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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