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她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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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既這小子，明知道她生理期到了，他什麼也乾不了，還給他放毛片，是想憋死他？
許元嘉拿著遙控器，拇指在關機鍵上懸了半秒，還是沒關掉電視。
空氣躁動，屏幕上交纏的身體像烙在視網膜上，燒得人嗓子發乾。
他偏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石露玉整張臉埋在他胸口，耳朵紅得能滴血，呼吸輕急，像隻被踩了尾巴的小動物。
許元嘉忽然笑了。
他這個人，從來不肯吃虧。吃不著肉，聞聞味兒總行吧？
既然老天爺把生理期這檔子事安排得這麼不是時候，那他總得給自己找點樂子。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發燙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懶洋洋的壞勁：“乖乖，你看見沒有？”
石露玉渾身一僵，裝死。
“他們在做什麼，嗯？”他的語氣像在請教一道數學題，無辜得過分。
石露玉把頭埋得更深，聲音悶在他胸口：“……我不知道。”
許元嘉悶笑一聲，胸膛震動的頻率傳進她耳朵裡。“不知道？”
他拖長了尾音，“那哥哥教你。你看那個男的……”
“我不看！”石露玉猛地抬頭，又被他按回去。
他下巴抵在她頭頂，語氣散漫得像在聊天氣：“是沒什麼好看，因為，我比他大多了。”
石露玉：“……”
她仿佛被丟進開水裡煮過一遍，從頭頂紅到腳趾。
她想推開他，可他的手牢牢扣在她腰上，她根本掙不動。
“哥哥，別鬨了。”她的聲音又小又軟，帶著求饒的味道，“我……我來姨媽了。”
羞恥感幾乎要把她吞沒，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像蚊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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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元嘉低頭看她，眼裡浸著笑意，顏色更深了幾分。不語。
石露玉覺得再待下去她就要原地爆炸了。
她從他腿上滑下去：“我、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幾乎是逃進去的。
密室的廁所很小，四麵牆擠在一起，轉個身都要小心。最要命的是那扇推拉門：玻璃的，半透明，從外麵能模模糊糊看見裡麵人的輪廓。
她背對著門，蹲下來，從口袋裡摸出剛才嘉爺派人扔進來的衛生巾。
撕開包裝的聲音在密室裡格外清晰。她儘量放輕動作，把舊的換下來，仔細貼上新的。
一切收拾妥當，她正要站起來提褲子。
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聲音，慵懶得像剛睡醒：“這玩意還挺麻煩。”
石露玉猛地回頭。
那扇半透明的推拉門不知什麼時候無聲滑開了。許元嘉斜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褲袋裡，姿態散漫得像是在自家後院曬太陽。
密室的暖黃燈光落在他肩頭，勾出他削瘦又不失力量感的輪廓。
他微微偏著頭看她，眼神裡帶著點好奇，又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打量，好像他出現在她廁所門口是天經地義的事。
石露玉尖叫出聲：“哥哥你！不可以看！”
她手忙腳亂地去拽褲子，可手在發抖，布料卡在腿彎處怎麼也提不上來。
許元嘉邁開長腿走進來，洗手間本就逼仄，他一進來空氣都變得稀薄。
他自然地彎下腰，幫她抓住褲腰兩側，把那條小褲子從腿彎處提了上來。
布料沿著她的腿往上滑，妥帖地覆住腰胯。他甚至順手幫她整了整褲腰的鬆緊帶，確保不勒著她。
石露玉僵在原地。
許元嘉直起身，表情沒有任何不自然，好像幫她提褲子是天底下最正常的事。
“不用謝。”他說。
重新坐回沙發上。電視沒再開，密室裡隻有空調低沉的嗡嗡聲。石露玉動了動，又動了動，試著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可每次移動都讓她皺一下眉。
許元嘉靠在沙發扶手上，偏頭看她。
“不舒服？”他問，目光落在她臉上。
石露玉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這個牌子的衛生巾……我沒有用過，用不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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