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出來約會嗎，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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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露玉沒有回答。
“至少曾經很想。”許明嫻卻很快再次下結論。
仍舊沉默，許明嫻卻已經得到答案。
“可你有沒有想過，逃，隻是最下策。”
石露玉眼睫微動，指尖不自覺更加絞緊手中包帶，這種被人時刻看穿的感覺，非常不爽。
“許元嘉那種人，天生喜歡掌控。”
許明嫻將她神情間那點明顯的動搖儘收眼底，指尖輕敲兩下桌麵，才不緊不慢地繼續：
“你跟他比誰更強硬，沒有意義。你越想從他手裡搶東西，他握得越緊。”
石露玉若有所思地垂了垂眼，遲疑片刻，總算肯虛心請教：“那……我要怎麼辦？”
許明嫻看了她一眼，“終於肯問了？”
石露玉被噎了一下，抿緊唇，不知道該說什麼。
許明嫻唇角似乎很輕地彎了彎，直接告訴她：“換個打法。”
石露玉皺眉：“什麼打法？”
“別讓他追你。”許明嫻抬起食指，指尖敲敲桌麵，“要學會，讓他等你。”
石露玉怔住，表情有些懵懂，似乎並沒有懂這其中的區別。
許明嫻身體稍稍向後靠去，“他要控製你，你就先給他一點控製。”
“他要你看他，你就看，他要你靠近，你甚至可以比他更主動。”
石露玉越聽越不對，“這跟順從他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許明嫻看著她，字字有力，告訴她，
“順從，是他決定你做什麼。”
“主動，是你決定什麼時候給他，給多少，什麼時候收回來。”
石露玉聽得似懂非懂，眼底卻明顯亮起一點興趣。
她微微傾身，方才還帶著防備的眉眼漸漸舒展開來，目光緊緊落在許明嫻臉上，儼然一副認真聽講、準備偷師學藝的模樣。
許明嫻瞧著她那副終於肯認真聽進去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滿意，
“你一直在他的遊戲規則裡跟他鬥，怎麼可能贏？”
她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隔著嫋嫋浮動的熱氣抬眼看她，“想掌握主動權，就先讓他習慣按照你的規則得到東西。”
“然後——”她忽然在這裡停住。
石露玉等了兩秒，忍不住追問：“然後什麼？”
這時候，許明嫻像忽然想起什麼，不緊不慢地補充了一句題外話：
“對了，你應該沒有真的打算嫁給他，就這麼永遠一起過一輩子的打算吧？”
石露玉微微一怔。
隨即，她竟然笑了。
起初隻是唇角很輕地彎了一下，繼而那點笑意逐漸漫開，連眼尾都跟著彎起，仿佛聽見了一個根本無需認真考慮的問題。
她垂下眼，指尖無意識撥弄著手中背包的包帶。
隻是那笑容停留得有些久，久到漸漸顯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辦公室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石露玉才終於重新掀起眼睫，隔著桌麵直直望向許明嫻。淺棕色眼眸剔亮平靜，臉上殘餘的笑意尚未完全褪去，回答得卻乾脆利落。
“怎麼可能。”她唇角笑意浸透譏諷。
許明嫻反倒微愣，看著眼前的小姑娘，似乎在辨認她這句話裡究竟有幾分真心。
片刻後，她眼底那點審視漸漸淡去，反而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味，這才意味不明地牽了牽唇角。
“那麼，姑姑倒是可以為你提供個辦法。”
女人慢慢彎起唇，“想不想試試？”
……
從月子中心出來時，已經接近傍晚。
於寶瑛最後還是定下了其中兩套房型，準備讓程野晚上再陪她過來看一次。
臨走前，她仍舊惦記剛才的事，“那個女人到底跟你說什麼了？”
石露玉替她拉開車門，“沒什麼啦姐姐。”
“真沒欺負你？”
石露玉不禁笑了，“怎麼會啦。”
於寶瑛狐疑：“你臉色怎麼看著怪怪的。”
“哪裡怪？”石露玉問。
“說不上來。”於寶瑛盯了她一會兒，“反正感覺你在憋什麼壞主意。”
石露玉：“……”
這麼明顯嗎？
“姐姐，你快回去吧。”
她把人送上車，“再晚程野該找我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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