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是他製定規則，由不得她說一筆勾銷。
“是是，那我們邊吃邊聊。”
夏超榮完全不敢放鬆，用眼示意團隊的人別掉鏈子。
因為有蔣聿在場，兩方人本來想要放鬆休閒的想法都隻能嚴肅收斂。
“蔣總，您對合作一事有什麼指示嗎？”
虞歡選了一張靠近門邊，離蔣聿最遠的位置，她負責聽他們說，記錄有用的信息。
蔣聿端著紅酒，目光卻落到虞歡身上。
她離這麼遠做什麼？
夏超榮也一時摸不透蔣聿的意思，不敢輕易開口。
這時候，夏氏的項目經理卻自以為抓住了向上爬的機遇。
“蔣總是不是覺得無聊？”
他盯著虞歡，聲音帶著明顯的慫恿。
“小虞，在場就你一個女員工，你不得敬蔣總一杯表示一下？”
虞歡沒有回答，隻是微微偏頭，目光越過眾人，看向主位的蔣聿。
她的眼神很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蔣聿輕笑一聲，放下酒杯，他的指尖在杯壁上輕輕一叩，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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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聽項目彙報，不是來喝酒的，不要影響到工作。”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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