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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牌的時候重注，爛牌的時候輕注。
賭客隻看結果——這人好像也沒贏太多嘛。但隻有鄭一飛自己知道，他的注碼分配精確到了每一塊靈石，贏的時候壓三十、四十，輸的時候壓五塊、八塊。
又磨了一個時辰，起身走人。
清點靈石，淨賺兩百三十一塊。
去蘇記錢莊存了兩百靈石，等積累到三百靈石再去購買上品聚靈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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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街上吃了晚飯，鄭一飛才往出租屋趕。
街上的行人少了大半，店鋪陸續打烊，隻有幾家酒館和青樓的招牌還亮著燈。
鄭一飛沿著東區的小巷繞了兩個彎，確認沒有尾巴，然後轉上西區的主街。
走到主街和梧桐巷的岔口時，他停了。
巷口站著三個人。
一個靠在牆上抽旱菸，菸鬥的火星在暮色裡一明一滅，一個蹲在地上拿石子劃拉著什麼。
第三個雙手抱胸，背對著巷口，像是在看街上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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