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部長,您快請上座!」
屠剛一邊搓著手,一邊用自己那寬大的袖袍在主位那張暗影魔狼的皮毛上使勁擦了擦,生怕有一絲灰塵髒了鄭一飛的衣袍。
那三個被踹翻在地的巡邏隊員此刻已經嚇得麵如土色,渾身如篩糠般抖個不停。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個被他們像拖死狗一樣拖進來的青雲宗探子,竟然是連自家金丹執事都要當祖宗供著的大人物。
鄭一飛也沒有客氣,大大方方地走到主位上坐下,再次打量了一圈這座充滿粗獷和血腥氣息的石屋。
「去!趕緊吩咐後廚,把前幾天剛獵殺的那頭三階鐵甲地龍的心臟挖出來,給鄭部長做一鍋大補的靈血湯!再把老子珍藏了十年的血參酒拿出來!」
屠剛轉頭衝著手下怒吼道,轉過臉看向鄭一飛時,又瞬間切換成了諂媚的笑臉:「鄭部長,您大駕光臨,血煞營簡陋,沒什麼好招待的,您先喝兩杯暖暖身子。」
「免了。」
鄭一飛抬手打斷了屠剛的殷勤,神色一正,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屠執事,我這次是冒著極大的風險潛渡血魂河過來的,玄天宗的督戰隊就像瘋狗一樣盯著我們,我沒有時間在這裡喝酒吃肉,直接談正事。」
屠剛聞言,立刻收起了臉上的嬉笑,揮了揮手,示意那三個手下滾出去,隨後親自在石屋周圍布下了一道隔音魔陣。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鄭部長,夜副宗主的密令我已經收到了。」
屠剛壓低了聲音,眼中閃爍著精明的貪婪:「副宗主說,您在天魔宗的超級賭坊裡,專門讓出了一成純利潤給我們血煞營當『演出費』?
這事兒……可是真的?」
「我鄭一飛做生意,向來一言九鼎,青雲宗海市蜃樓的吸金能力你們應該有所耳聞,超級賭坊隻會比它更賺,每個月一千萬下品靈石的底薪,隻多不少。」
鄭一飛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拋出了誘餌:「前提是,你們得把這場戲給我演好了,不能出半點紕漏。」
「鄭部長放心!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這是我們魔修最講究的規矩!」
屠剛激動得滿臉橫肉都在顫抖,一千萬下品靈石啊!有了這筆巨款,血煞營的裝備和丹藥能翻上幾倍,他這個執事也能撈到難以想像的好處。
「兩天後,我會逼著青雲宗的隊伍渡河發起試探性進攻。」
鄭一飛沉聲說道:「到時候,你們血煞營全軍出擊。記住,聲勢要大,法術光影要多絢爛有多絢爛,各種爆裂符、魔焰術拚命往天上砸!
但是,對青雲宗的弟子,隻圍不殺,絕不允許下死手!聽明白了嗎?」
「明白!絕對明白!不就是放空炮嘛,這活兒我們熟!」
屠剛連連點頭,隨後眉頭微皺,提出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不過鄭部長,玄天宗那幫督戰隊也不是吃素的,光打雷不下雨,一具屍體都沒有,他們肯定會懷疑啊。
這戰場上,總得見點血吧?」
鄭一飛聞言,微微一笑:「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跟你商議的,我打算去獵殺一些猿類妖獸充當屍體……」
「哎喲,鄭部長,那多麻煩啊!妖獸的骨骼和經脈跟人類還是有區別的,萬一玄天宗的人較真去驗屍,豈不是要露餡?」
屠剛一拍大腿,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和殘忍:「這事兒您交給我!我這裡剛好有一批現成的『好貨』!」
「哦?什麼好貨?」鄭一飛來了興趣。
「血魂穀這鬼地方,天天都在死人,我營區後方的亂葬坑裡,堆了幾百具還沒來得及用化屍水處理的死屍,有我們天魔宗自己人的,也有你們正道宗門的。」
屠剛嘿嘿笑道:「除此之外,我們後方的血魂石礦場裡,還關押著幾百個以前抓獲的玄天宗和附屬宗門的俘虜。
這些俘虜天天挖礦,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有些已經徹底廢了,連一塊石頭都挖不動。」
屠剛壓低聲音,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您看這樣行不行?開戰的時候,我把那些沒用的俘虜拉出來,給他們套上青雲宗的衣服,當成炮灰頂在最前麵。
再把那些死屍用劍氣絞爛臉,混在戰場裡,到時候血肉橫飛,場麵絕對逼真!玄天宗的督戰隊就算是長了火眼金睛,也挑不出半點毛病!」
鄭一飛聽完,眼中爆射出奪目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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