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不會少他們的。但那個心，沒有了。”
怎麼可能呢？他當然要從他們身上把付出的心血討回來，然後讓他們臭名遠揚啊！
但是，他要在孩子麵前做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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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蘭的眼淚還在流。
“你別跟你弟說。”楊朋運忽然說了這麼一句。楊蘭抬起頭看著他。
“學廉還小，性子又倔，知道了不知道會乾出什麼事來。你當姐姐的，先替他扛著。”
楊蘭點了點頭，嘴唇哆嗦著，聲音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爹——你咋不早說——你咋不早告訴我們——這些年——”
“早說有啥用？早說了你們就能少受委屈？”
楊朋運的聲音有些啞，像是在砂紙上磨過的，“你娘那個人，我和她也沒什麼可說的，但跟她離婚，你們倆還小，要是沒娘了，沒娘的孩子比你們現在更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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