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這樣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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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雲圖內容生態事業部。
沈成章也在看《我們仨》的數據。
和趙宏博不同，他看的頁麵甚至沒有打開即時熱度排行。
工作人員將首輪數據彙總送過來以後，他隻掃了幾眼。
“繼續觀察。”
旁邊的人有些意外。
“這本書的首輪擴散已經基本穩定了。”
“而且它沒有在我們平台發布。”
沈成章點了點頭。
“我知道。”
“所以隻觀察公開數據。”
他說完，又將頁麵往後翻了一層。
那裡記錄的是另一組東西。
主動搜索。
讀者讀完以後再次打開作品的次數。
不同區域討論持續的時間。
以及那些真正與作品內容有關，而不是簡單表達“好看”“難看”的評論。
這正是他最近一直在試驗的東西。
過去雲圖最看重的是一個讀者會不會點開一本書。
點開以後能夠留下多久。
什麼時候付費。
一個推薦位投下去，又能在最短時間內換回多少收入。
這些東西當然重要。
隻是《競選州長》以後，沈成章越來越確定，有些作品真正發生作用的時候，往往已經離開了發布當天。
有人讀完以後會回來。
有人過幾天以後還會搜索裡麵的人物。
有些句子會從文學區跑到新聞區、生活區，甚至完全無關的討論裡。
這樣的價值，用過去那套即時曲線很難看出來。
所以他沒有因為《我們仨》眼下的數據平淡便立刻下結論。
當然，他也沒有覺得這本書一定藏著什麼驚人的後勁。
數據還沒發生的事情，沒必要提前替它尋找意義。
先看，再等。
三十天的試驗周期，本來就是為了看那些第一天看不見的東西。
……
而此時，被幾家大平台盯著數據曲線來回研究的餘文，才剛剛睡醒。
昨晚寫到清晨，又折騰著把《我們仨》發出去，他這一覺睡得格外沉。
等睜開眼時，已經是午後。
窗外陽光正好。
夏日的空氣帶著一點溽熱，窗邊送進來的風卻很舒服。
餘文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整個人難得有種什麼都不用急著做的鬆快感。
洗漱以後，他簡單吃了些東西，這才回到書房。
作者後台依舊掛著一大串未讀提示。
餘文點開《我們仨》的作品頁麵看了一眼。
數據和他預想得差不多。
讀的人不少。
可若是拿它去和《活著》《老人與海》比較，差距便十分明顯。
餘文對此早有預料。
《我們仨》本來就不是那種容易在短時間內炸開的書。
它像回憶，也像日記。
真正能夠讓人停下來的地方，很多時候甚至算不上什麼劇情。
可對於隻想找一個故事、找一點刺激的人來說，讀起來自然容易覺得慢。
甚至無聊。
後台的閱讀數據也證明了這一點。
有人從第一部一直讀到底。
也有人看到第二部便失去了耐心。
還有人翻進第三部，看見大片關於一家三口過去生活的回憶，沒多久便退出了頁麵。
這很正常。
餘文從來沒指望所有人都會喜歡同一本書。
更何況他把《我們仨》寫出來，本來就有一個再明確不過的目的。
想到這裡，他靠在椅背上，忽然自己笑了一下。
“這樣也挺好。”
至少這一次，沒有什麼州長選舉。
沒有什麼平台榜單被掀翻。
也沒有一群資本半夜開會研究餘化十又準備把誰的飯碗砸了。
要是他每搬一本書過來，都能把這個世界震上一遍，那些人怕是真的連覺都睡不安穩了。
餘文自己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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