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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淋淋，血淅淅。
臨安街靠南的一間並不起眼的藥鋪打烊了。
而另一邊，原本在張景行身邊的小廝正攙扶著無桑往酒樓中走去。
張家的馬車歇腳在酒樓的馬廄裡，因距離並不算太遠，也因此張景行二人出門並未用到馬車。
回酒樓的路上，小廝本想去找輛馬車將無桑給送回酒樓，但卻被無桑一把給拉住。
“也沒多遠，花那銀子不值當。”
“可公子您身子...”
無桑挺了挺腰背，揮了揮手，“好多了，沒什麼要緊的，你瞧我出門不也是自個走得嗎？沒什麼大礙。”
此話一出，小廝隻好應是。
無桑沒再讓他攙扶著自己，他本身就不大喜歡和不熟的人太過於親近，尤其還是這手上不知是否沾了人血的小廝。
小廝也沒執意和他對著乾，實際上，扶不扶無桑對他來說無足輕重，隻不過是一個外姓公子罷了，看得出來自家老爺對他也並非真的上心。
二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地在街道上走著，無桑為了不露出破綻，故意將腳步放得很慢，甚至一步三回頭。
小廝被他盯得有些莫名其妙，又往自己身後瞧了瞧，以為他是有什麼話想說又不好意思開口，想了想後直接道：“無桑公子，你若真相中了那小女娘，不妨直接袒露心跡。”
“小女娘？什麼小女娘？”
無桑被他這一番話整的有些懵，頓下腳步停在了原地，而後朝他身後看去。
...
小廝也隨之停了下來，猶豫中帶著不理解，但還是出聲說道：“無桑公子莫要緊張，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實屬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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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常情？
無桑氣笑了，看著小廝身後那小女娘和其臂膀挎著的郎君，歎了口氣。
他還不至於強娶有婦之夫吧？
那不成了下流胚子嗎？
不過...
無桑狐疑地掃了一眼小廝，猶豫道：“就這事兒？”
“嗯。”
小廝撓了撓頭，“公子，你若是...”
“好，不必再說。”
無桑無奈地哼了一聲，一時不知道這人是真傻還是裝傻，不過，也挺好，至少沒聽見那事兒。
眼見小女娘就要朝著他們站的方位靠近，無桑忽地伸出手有，將小廝拉至身邊，無話找話道：“對了，你叫什麼？”
“？小的叫王五。”
“王五？”
無桑點了點頭，估摸著他是王家第五個孩子，因而叫了這個名字，在京城多的是這樣起名兒的。
眼見小女娘走遠，無桑又道：“王五，”
“無桑公子有何吩咐？”
“你...你剛剛當則會你沒聽到什麼？”
王五聞言愣了一下，但也即刻就反應過來，不解地反問，“公子是指什麼？小的愚鈍，不大聽得懂。”
“沒事兒，走吧，先回去吧。”
“好勒公子。＂
無桑依舊走在前麵，王五在他身後跟著，可他卻再沒有方才的鬆懈。
他剛剛的聲音極低，幾乎是壓著嗓子眼出的聲 ，可王五卻能聽得分毫不差。
那小女娘那會兒就在他身後，就連在他前麵的自個都聽見了，他又怎會沒聽到。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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