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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菲菲卻懶得再跟他扯皮。
正如他所說，公道自在人心，他們那豔香樓是何貨色，用不著她卻胡謅。
黎菲菲朝著那小廝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而後冷哼一聲，便回了自家鋪子中去。
手頭上還有許多沒忙完的事兒，她才懶得搭理他路子雲呢，不過就是些上不得台麵的小把戲罷了。
難不成還真能鹹魚翻身不成？
沈肅如今的名聲已然被那王婆子給宣揚出去，除了一些本著他臉來的路人們，還有不少聽說了沈肅平日為人趕來看熱鬨的，畢竟在這景州城中，臉好看的不少，但德藝雙修，心底純良的卻著實罕見。
“你們說這沈公子人心好，到底好在哪兒？”
“我怎麼沒瞧出來？”
“你難不成是他肚裡的蛔蟲？能瞧清他究竟是個白心肝還是個黑心肝？”
“胡扯些什麼呢？人的心肝不都是紅的嗎？”
“跟你說不到一塊去！”
黎菲菲正給聽客們發著曲目單，耳邊也是不時傳來一些質疑聲，不過，她不急。
總有一日他們終能看清著景州城裡誰才是那個配C位出道的人。
“來，公子，這是今日的曲目，若是有合胃口的，不妨留下聽聽。”
黎菲菲笑著將單子一張張地分發著。
而另一邊，李清梨和小桃也正跟著嬤嬤後頭，坐著綠豆解暑湯和清甜的荷花糕。
光是半天就發了上百碗，手腕更是忙的酸脹不已，好在反響還行，不少對沈肅持有意見的新聽客，因這一趟，也對沈肅改了觀，相比這大熱天在旁處聽曲兒受罪，在這臨安街上反倒是一種享受。
畢竟不要錢的吃食和足以遮蓋烈日的頂棚，在此處聽曲兒何嘗不是一種別樣的享福？
曲終人散，不少聽客都意猶未儘，紛紛拍手叫好，有的還圍著沈肅追著要簽名。
黎菲菲站在一旁，麵色雖不露喜色，但心裡卻是樂得開了花。
“肅肅，你真是要火了~”
黎菲菲朝著沈肅擠了擠眼睛，“你看今日來著這些聽客大多數都是新客，嘖嘖嘖，就半天的工夫就被你迷成了這樣，你這妥妥的天選紫微星啊~”
沈肅被她說的有些不好意思，“菲菲姑娘，你言重了，我...我也是儘力而為，不過，天選紫微星又是何意？”
沈肅的爆火在景州引起了一陣騷動，不少從不聽曲兒的人都對沈肅充滿了好奇。
甚至就在他們從臨安街回去的路上還見到了不少行蹤鬼祟的人，這些人皆麵蒙一片麵紗，低著頭彎著腰，飛速地朝沈肅掃來異樣的目光。
這眼神中多的是驚羨之感，甚至還有些許的...
變態感。
就像要用眼神將沈肅給舔上一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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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菲菲眼神挺好，倒是第一個發現這些行蹤鬼祟的人的，興許是現實世界裡八卦看多了，那些什麼私生飯之類的新聞層出不窮，也讓她對這類群體有了種大概的認知。
可她萬萬沒想到，竟然在這書裡的世界中也會有“私生飯”的出現。
詭異，實在太詭異了。
那眼神恨不得要將沈肅給生吞活剝了。
黎菲菲裝作不經意地，又掃來一眼那站著的四人，彼時他們正站在豔香樓的門前，眼神卻是朝著沈肅看過來的。
由於李清梨和小桃還沒趕過來，沈肅和黎菲菲便暫且停在了原地，可這也正給了那群私生飯可以肆意窺看沈肅的機會。
從頭到腳，從眼睛到鼻骨再到下顎...
黎菲菲清晰地看見這四人毫不避諱的眼神，而且還帶著一股子神秘的微笑，當然這是她猜的，因為那四人的肩膀一直在抖動，不是在偷笑是在乾嘛？
真是給她看得毛骨悚然，黎菲菲嘗試讓自己不去看那四人，心裡默念，他們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可沒等到李清梨和小桃，也沒等到那四人的退步，卻是等到了豔香樓的小廝。
興許是那四人站在門口許久卻不進去，那小廝立馬熱絡地踏出門，招呼著，“公子，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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