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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戶掃了一眼無桑，“東西收好了，可別在回去的路上給弄丟了。”
說完便隨手將劈好的木柴往灶裡一丟，沒再理會無桑。
無桑：“知道了。”
瞧著怎麼不高興似的？他哪裡惹到他了？
……
景州城裡，黎菲菲一如既往地在鋪子裡伴著和收拾著東西，算著賬本，如往常一般，這些日子，過的雖談不上忙但也著實有不少老客拉著新客來。
小桃都忍不住開口驚訝道：“菲菲姑娘，我還頭一回見到這麼穩定的客源呢。”
“沒想到那豔香樓如今雖紅火，但咱們的生意卻依舊如常，非但沒受到什麼影響，反而是口碑更好了些。”
李清梨笑著攬過小桃的肩膀，“可不是嗎，這豔香樓雖說如今在景州城裡也算得上是獨一家的，但那口碑可真是褒貶不一啊...”
李清梨一想到今日早晨自己見到的那一場大戲，就忍不住笑出聲來，心裡暗生生地硬是憋了好久，才憋住。
這下聊到此處，不禁又想到了那幅場景。
“菲菲姑娘，小桃，你們是不知道今日早上那豔香樓門口有多大的個熱鬨...”
“那張景行臉啊，黑得跟鍋底灰一樣。”
李清梨笑得快直不起腰來，但重點卻是一件也沒說到點在上來，小桃在旁邊正聽得雲裡霧裡的，又想催她再多講些，又不好意思開這個口，愣是把自己的臉憋得通紅。
“小桃，你過來。”
黎菲菲見狀隻覺有些逗，忍不住朝小桃招了招手，“你不是想知道那豔香樓今日發生了什麼事嗎？”
小桃連連點頭。
黎菲菲抿抿唇，湊到她耳邊，“……”
片刻後，小桃臉色煞白，又轉為紅潤，一時間臉上情緒精彩極了，“菲菲姑娘，你是說，那路子雲和客人打了起來，還...”
“還打輸了？”
小桃頗為艱難地開口，“那張老爺不攔著些嗎？這豔香樓如今不是也有他的一份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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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攔著？”
李清梨已然緩過神來，摸了摸小桃的腦袋，“他是怎麼樣一個人啊，怎麼會去拉架呢，縱使是路子雲也沒法兒讓人家一個堂堂的京城中的張老爺去丟這個臉啊。”
黎菲菲垂眸，心裡一陣冷笑，李清梨說的沒錯，對於路子雲這個人，張景行對他隻有利用的心思，可若是有一日，二人利益產生了衝突。
那張景行第一個拋棄的也會是路子雲。
這並不算是什麼稀奇事，對於豔香樓這個醃臢之地，黎菲菲並沒有太想了解的興趣，但今日她卻突然想去看看。
收拾好手上的賬本後，黎菲菲便出了鋪子門，繞過巷子口，便是豔香樓，相比那會兒喧鬨之時，此刻的豔香樓已經恢複如常。
不知為何，這幾日豔香樓生意比往常要好了許多，喧嘩吵鬨甚至都已經影響到了周遭的鋪子，而他們的鋪子雖說在臨安街的裡端，卻也受了這豔香樓不小的影響。
光是站在鋪子裡，都能時不時地聽到一陣鬼哭狼嚎。
黎菲菲正思索間，鼻尖忽然又傳來一陣異香，抬頭看去，不正是那豔香樓中傳出的又是什麼，隻是這香似乎動了什麼手腳，不僅味道淡了許多，似乎還摻雜了些胭脂水粉進去。
而正在此時，那屋內正有一行人往外邁，那人黎菲菲見過，是隔壁橋口那賣豆腐的王掌櫃和他的一眾好友，瞧著平日裡是個本分守己的人，怎麼也進了這豔香樓？
往日裡，沈肅最愛吃他們家的豆腐，入口順滑不渣，還有股淡淡的黃豆香，府裡管事的嬤嬤便常去那橋口買。
黎菲菲也曾與他見過幾次麵，但大多數是為了陪沈肅去他們家買豆腐，想來也有了段時間沒見了，不過再次遇見他卻是在豔香樓這種地方，還著實讓她有些意外。
黎菲菲雙手環胸審視般看著笑的嘴都快咧到耳朵根子的王掌櫃，總覺著他瞧著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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