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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暫不選擇”
蘇辭按捺下心裡的激動，準備想好了再進行選擇。
簽字的時候朱棠一直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眼前的年輕人。
咖啡館的燈光昏黃而柔和，落在蘇辭的側臉上，將他的表情襯得愈發沉靜。
從進門到現在，不過短短二十分鐘。他沒有對於未來爆紅的狂熱憧憬，沒有對分成比例的錙銖必較。
那份平靜，簡直不像一個剛剛撞上爆火機會的在校大學生，反倒像是在圈子裡摸爬滾打了多年的老油條。
“歡迎加入拾光。”朱棠收起其中一份合同，裝進帆布包裡，端起已經有些微涼的拿鐵喝了一口，隨後直接站起身。
“既然合同簽了，那我們就要推進進度。現在網絡上的熱度正好，趁熱打鐵是最佳選擇。”朱棠低頭看了眼腕表，語氣十分公事公辦，
“你這幾天先準備準備，練練嗓子，準備好了直接去公司的錄音棚先把歌錄了。”
她把帆布包背到肩上，臨走前隨口交代道：“你儘快把《可惜沒如果》的完整編曲譜子發我郵箱。鋼琴、弦樂、貝斯還有鼓點的分軌譜都要。我好提前發給樂隊老師熟悉，沒問題吧？”
蘇辭微微點了點頭，眼神篤定，聲音低沉而平穩：“嗯，可以。”
有豆包在，這些都不是問題。
“好，準備好了聯係我。”朱棠很滿意他的乾脆，揮了揮手，推開咖啡館的玻璃門。
朱棠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街道拐角，蘇辭則還靠在卡座柔軟的沙發靠背上。
蘇辭麵無表情地端起桌上那杯標價20塊錢的純牛奶，深吸一口氣，仰起頭，把杯底最後一點喝得乾乾淨淨。
同時在腦海中召喚了那個隨他一起穿越來的“人工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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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包，升級完成了沒？”
【升級已完成，請注意，你還有Lv1的升級獎勵未選擇。】
可以嘛豆包，總算會主動提示還有獎勵，之前連個新手福利都得自己主動問才能觸發關鍵詞。
“豆包，給我看看兩個升級方向”
視野中的界麵發生了變化，彈出了兩個閃爍的選項光幕：
【A.資料庫升級（解鎖特定年代曲庫\/文學資料）】
【B.功能升級（解鎖宿主特定技能\/與宿主身體綁定）】
“資料庫升級裡的‘特定年代’最多指哪些年代？”
【曲庫可以選擇任意10年內發行的曲目，文學資料較多，需要你按字數進行解鎖。】
“那就給我解鎖2010年到2020年之間的曲庫吧。”
蘇辭沒有過多糾結。他馬上要把《可惜沒如果》的曲譜發給朱棠，自己並不會作曲，隻能靠豆包提供譜子。
所以眼下隻能先解鎖2010年到2020年之間的曲庫，應付燃眉之急最要緊。
【資料庫加載中……加載成功。】
【當前已接入：2010-2020地球華語流行樂總庫。】
蘇辭長舒了一口氣。穩了。
“豆包，立刻提取《可惜沒如果》的完整曲譜。”
【正在為您檢索……檢索成功。】
【數據正在具象化。】
下一秒，蘇辭的視網膜上直接投射出了一張張清晰無比的譜麵。左邊是密密麻麻的五線譜，右邊是吉他專用的六線譜，下方甚至還有原版編曲中使用的具體合成器音色參數。
每一道音軌，每一個小節，都清清楚楚地懸浮在半空中。
“乾得漂亮，你終於像個係統了。”蘇辭在心裡誇了一句。
【豆包始終致力於為您提供最高效的服務。】係統的電子音依舊沒有絲毫感情起伏。
然而，蘇辭嘴角的弧度還沒來得及完全展開，就一點一點地僵硬了。
他死死盯著視野裡那懸浮著的、密密麻麻的“小蝌蚪”。
高音譜號、低音譜號、休止符、延音線、複雜的和弦標記……
這些東西對於沒係統地學過音樂的他來說就像是甲骨文。
他的目光從第一行掃到末尾，愣是連一個完整的旋律結構都辨認不出來。
一陣良久的沉默。
蘇辭伸出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他發現了一個之前他沒有察覺到的致命短板。
上輩子他可以通過電腦把豆包生成的東西直接打印出來，但是這輩子豆包是在他的腦子裡，他的腦子可不能連打印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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