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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音沒有絲毫猶豫，重重點頭：“是真的。有沒有我能幫上忙的？隻要能澄清，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不用那麼麻煩。”
蘇辭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蘇辭上身前傾，目光灼灼地鎖定裴音。
“對付這幫人，解釋是沒有用的。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事實擺在他們眼前。”
裴音愣住了：“你要怎麼做？”
“其實很簡單，我直接開個直播現場教學不就行了？”
“現場教學？教什麼？”聽到蘇辭說要現場教學，裴音有點懵。
“教樂理。”
蘇辭吐出三個字。
裴音的眼睛微微睜大。她看著蘇辭，確認對方沒有在開玩笑。
“我要直接直播一係列的公開課，免費的，全網公開。從最基礎的五線譜認讀開始，一直講到流行樂的和弦編排、離調運用。”
“水軍不是到處刷屏，說我連五線譜都不認識，說那兩首歌是我找人代筆的嗎？”
蘇辭惡狠狠地喝了一口奶茶。
“陷入自證陷阱，是互聯網上最愚蠢的行為。你拿出草稿紙，他們會說你是照抄的；你錄製創作過程，他們會說你是提前背好的。”
他的目光冷厲起來。
“既然他們說我不懂樂理，那我就直接直播教他們樂理。”
“我都能當他們的老師了，他們還有什麼臉麵來質疑我的專業性？”
這就是蘇辭的邏輯。
粗暴，直接。
裴音聽懂了。
但她不僅沒有放鬆下來，眉頭反而蹙得更緊了。
她當然知道這個反擊思路極其漂亮。一旦成功，整個網絡輿論便會不攻自破。
前提是，得“成功”。
“蘇辭……”裴音的聲音極低，帶著明顯的遲疑和擔憂。
“網絡直播教學，不是一件隨便的事情。”她試圖斟酌用詞，怕傷到眼前這個男人的自尊心。
“幾萬、甚至幾十萬人盯著你。隻要你說錯一個專業名詞，或者在黑板上畫錯一個符號，都會被他們無限放大。”
在裴音的認知裡，就在三天前，蘇辭坐在現在這個位置上，連寫個曲譜都像鬼畫符。
他腦子裡確實有無與倫比的旋律靈感，但他的樂理知識確實非常欠缺。
她怕蘇辭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在幾萬人麵前下不來台。
蘇辭靜靜地看著她，他當然知道她在擔心什麼，畢竟在她眼裡她隻是個剛入門的小白，教別人什麼的還差得遠。
“那你現在來考考我。”蘇辭偏過頭，看著裴音。
“什麼？”裴音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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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怕我理論基礎不紮實嗎？”蘇辭攤開手，做了一個“請賜教”的手勢，他的語氣故意帶了一絲挑釁。
“現在從你腦子裡找出最容易出錯、最容易混淆的樂理知識，挑最難的問我。”
裴音看著蘇辭的臉不像在開玩笑，一時間有點不敢相信。
裴音咬了咬牙。
好。既然你要撞南牆，那我就在琴房裡先把你攔下來。總好過在幾萬人麵前丟臉。
她站起身，走到蘇辭對麵。
直接拋出了幾個最基礎、但也容易在概念上產生混淆的樂理定義。
蘇辭連思考的停頓都沒有。
裴音的問題剛落地，他的答案就接了上去。
精準，簡練，甚至指出了這些基礎概念在實際應用中的常犯錯誤。
裴音的眉頭皺了起來。
死記硬背。她心裡下意識地給出了判斷。
這些基礎理論隻要花時間背書就能答出來，說明不了什麼。
她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決定提高一下難度。
這一次，她不再問死概念，而是拋出了幾個關於流行樂高階和聲編排、以及情緒推進邏輯的實操性問題。
這些問題沒有完全的標準答案，全靠作曲者自身的理解。
蘇辭依然沒有卡殼。
他不僅給出了最優解，甚至還極其自然地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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