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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辭。”
朱棠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亢奮。
“數據出來了。《可惜沒如果》在新歌榜上的播放量爆發式上升，把天音音樂的林凱徹底甩開了，我估計王磊此時已經要氣炸了。”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大仇得報的快意。
“而且這還不是重點。”
朱棠頓了兩秒。
“我的手機被打爆了。”
“好幾家頂級傳媒公司的人都把電話打到我這兒，說打你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找到我頭上來了。”
“他們個個給你開了高價，希望你能到他們那兒去給他們寫歌。”
資本的反應向來快得驚人。
直播前，他們幾乎都沒注意到蘇辭這個人，也沒把這場直播當回事。可直播之後，他們在蘇辭身上看到了恐怖的流量轉化率，以及深不見底的專業才華。
“你怎麼回的？”蘇辭問道。
“我沒敢直接回絕。”朱棠稍微冷靜了些，“都是圈內頂級的巨頭。我跟他們說，你需要時間考慮一下。你怎麼想？”
“現在一個都不用搭理。”
蘇辭說道。
“全部？”朱棠愣了一下。
“是全部。告訴他們，我還是個在校大學生，目前重心在學業上。”
蘇辭的語氣很堅定。
“我沒興趣去當他們流水線上的打工人，也沒興趣跑無聊的商業通告。”
他握著這個世界最大的底牌，不是為了給別人打工的。他要的是絕對的話語權，是掌控自己節奏的自由。資本想用一紙合同把他拴在戰車上，那是做夢。
“我明白了。”朱棠也沒再勸。
畢竟雖然現在那些公司給蘇辭開的價似乎確實不錯，但是那隻是相對於一名在校學生來說。
對於一名頂級作曲人來說，還遠遠不夠，而她相信蘇辭就是頂級作曲人。
“我會用最妥當的方式回絕他們。你今晚好好休息。”朱棠回道。
“嗯，謝了。”
蘇辭掛斷電話。
蘇辭轉過身。
裴音還站在那架黑色的三角鋼琴旁。暖黃色的燈光落在她的側臉上，她正低著頭，整理散亂在譜架上的那些草稿紙。
“是有公司要簽你嗎？你全都給拒了？”裴音輕聲問道。
“拒了。那些公司我估計就算簽了也是去打黑工的，不如現在這樣，想乾嘛就乾嘛。”蘇辭輕鬆地說道。
裴音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她又開口道：
“你的樂理基礎……現在已經完全不需要我教了。以後應該也很少會再來這邊了吧？”
裴音心裡突然湧起一種澀意。她自己也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
她忽然意識到，她和蘇辭好像緣分就到這裡要截止了。之後，他再也不需要她幫忙寫曲，也不需要她從頭教他樂理知識了。
想到這兒，裴音心中竟湧上一股極其陌生的、空落落的失落感。
她的頭不自覺地低了下去，視線落在自己腳尖上。
“誰說我以後很少來了？”
蘇辭充滿笑意的聲音傳入裴音耳中。裴音抬起頭，看向了他。
隻見蘇辭坐到鋼琴前，右手從左邊快速向右在琴鍵上劃過，一串清亮的琴音隨之響起。
“雖然我現在會作曲了，但是我還不會彈鋼琴呀。”蘇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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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含笑意地看向裴音：“我早就想學鋼琴了，現在有個能在校園音樂節壓軸演出的才子在這，我可得好好把握機會。”
“就是不知道裴大才子樂不樂意作為我的鋼琴導師呢？”
“那當然，樂意至極。”裴音沒想到蘇辭會想著跟她學彈鋼琴，開心地應下了。
她眼底之前那淡淡的失落瞬間散去，嘴角不自覺地就揚了起來。
“你確定？教我彈鋼琴，可是沒有課時費的哦。”蘇辭開了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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