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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辭回了個“好”。
他把手機放在一邊，打開電腦，把《國家寶藏》那份策劃案又複製出一份。
上報版和完整本分開。
上報版刪掉了部分細節。
文物樣例隻保留方向。
配樂隻留片段說明。
完整本留在本地。
這種事不麻煩。
麻煩的是後麵的流程。
蘇辭寫歌可以快。
寫策劃也可以快。
但官方項目不可能靠他一個人快起來。
台裡要看。
文旅相關部門要看。
文物係統也要看。
博物館協調、預算、審校、安全、拍攝許可，全都要落到紙上。
他今晚把東西拿出來，不是為了讓方明遠當場拍板。
是為了讓這個方向先進入桌麵。
電腦右下角剛彈出文件保存完成提示，朱棠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蘇辭接通。
朱棠那邊聲音很快，背景裡有人在說“發行後台再刷一次”。
“你現在方便嗎？”
“方便。”
“我這邊跟你同步一下。”朱棠說道，“星辭文化的主體材料已經過了初審，電子回執今晚能拿到。平台資質先走拾光和星辭雙主體過渡，版權登記已經交上去，三首歌的發行後台都開好了。”
蘇辭問：“時間排出來了？”
“排出來了。”朱棠說道，“《夜航星》先上，明晚八點。這個時間能吃到《三體》讀者活躍，也能接住前麵預熱。《不將就》後天中午十二點，陸行舟那邊會同步發電影《等雨停》的片尾曲預告。《走馬》再隔一天晚上八點，給夏晚單獨留一天話題空間。”
這個排法比三首歌一起砸下去穩。
三首一起上，爽是爽。
但數據會互相打架。
平台推薦位也容易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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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批上線，熱度能接三天。
蘇辭問：“裴音那邊的口徑呢？”
“按之前說的來。”朱棠說道，“頁麵寫演唱：裴音。封麵是《三體》印象曲視覺，不放她照片，不安排采訪，不做通告，不寫學校信息。誰拿她私人信息做內容，我們這邊直接處理。”
“嗯。”
朱棠那邊翻紙的聲音很明顯。
“但你要有心理準備。天音不會放過《夜航星》。三首裡最好帶節奏的就是這首。”
“因為牽著《三體》。”
“也牽著裴音。”朱棠說道，“他們隻要把方向往‘蘇辭捧神秘女歌手’‘不露臉是怕翻車’‘蹭科幻熱度’上帶，普通路人一時半會兒很難分清。”
蘇辭看了一眼電腦裡的文件夾。
“他們會動。”
朱棠說：“你這麼確定？”
“他們不動，就沒機會了。”蘇辭說道，“《青花瓷》後麵跟官方項目走，一旦上線，他們再拿粗糙黑稿打我，成本會變高。”
電話那邊停了半拍。
朱棠說：“你今天這邊又談成什麼了？”
“《青花瓷》排期確定了。”
“還有呢？”
“《國家寶藏》策劃案會進內部評估。”
朱棠沒說話。
蘇辭等了兩秒。
“喂？”
“我在。”朱棠說道，“我就是緩一下。你去京城不是談一首宣傳片主題歌嗎？怎麼還談出一個節目策劃案？”
蘇辭說：“順手。”
朱棠吸了口氣。
“你這個順手，給我帶來的公關壓力很大。”
“辛苦。”
“別來這套。”朱棠很快恢複工作語氣，“我這邊按照最壞情況準備。明晚《夜航星》上線後，我會盯營銷號、搜索詞、平台評論和裴音相關詞條。你別隨便下場。”
“我知道。”
電話掛斷後，房間裡安靜下來。
窗外是京城夜色。
酒店玻璃隔音很好，車流聲被壓得很低。
蘇辭剛準備把電腦合上，腦海裡響起豆包的聲音。
【已完成初步檢索。】
【已篩選可驗證材料。】
蘇辭動作停住。
“沈曼和王磊？”
【是。】
【檢索對象包括：王磊、沈曼團隊、天音音樂相關宣發外包方、偷拍視頻事件擴散賬號、三首歌預熱期異常黑稿賬號。】
【已建立關聯證據包。】
電腦屏幕自動亮起。
桌麵上多了一個新文件夾。
文件夾名很直白。
“天音相關可核驗材料_初篩”。
蘇辭點開。
裡麵不是一堆亂七八糟的私密內容。
豆包分得很清楚。
公開平台投放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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