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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做蘇辭作品盤點？”
“典禮結束後再說。”朱棠說，“現在別搶他領獎現場。”
她說完，才低聲罵了一句：“蘇辭，你是真能藏。”
沒有人接話。
因為大家都忙起來了。
現場，蘇辭站起來後沒有立刻往前走。
他看向裴音。
裴音坐在原位。
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去看大屏，也沒有去看亂成一團的媒體區。她隻看著蘇辭，神色和平時在琴房裡聽他彈錯音時差不多。
專注。
也很穩。
蘇辭說：“一起吧。”
裴音沒有問“可以嗎”。
她站起來。
“走吧。”
這兩個字被座位旁邊的收音設備隱約收到一點，直播間沒聽清，現場前排倒有人聽見了。
許青禾看見裴音起身，先是意外，隨後又想起《夜航星》的演唱者署名。
她忽然也接上了另一條線。
《夜航星》為什麼要讓裴音唱。
為什麼宣發隻寫演唱者，不放照片，不安排采訪。
為什麼那首歌冷得那麼準，又收得那麼克製。
因為裴音不是被臨時找來的聲音。
她讀過。
她可能比很多編輯都更早看到《三體》後麵的航線。
蘇辭和裴音從作者席往舞台走。
鏡頭本來跟著蘇辭。
裴音進入畫麵後，彈幕又變了一波。
【裴音也上台了？】
【《夜航星》演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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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了，她肯定早就知道《三體》後續。】
【難怪《夜航星》唱得像知道後麵會發生什麼。】
【別刷私人關係，前麵星辭說過別打擾她。】
【第一位讀者？她是不是第一位讀者？】
主持人也看見了裴音。
他接過導播組臨時遞來的提示，迅速調整說法：“和歌者老師一起上台的，是《夜航星》的演唱者裴音老師。”
蘇辭走到舞台邊，聽見這句，側頭補了一句：“也是《三體》的第一位讀者。”
主持人的反應很快。
“第一位讀者。”他重複了一遍，“這就難怪《夜航星》會有那麼準確的氣質。”
他沒有繼續往私人關係上引。
裴音也沒有接話。
她站在蘇辭身側，禮貌向台下點了點頭。
這已經足夠。
舞台上的燈光比台下亮，走上去時，台下的人臉反而看得不太清楚。蘇辭能看到第一排幾個編輯的輪廓，能看到媒體區不斷抬起的鏡頭，也能看到直播攝像機正對著自己。
這場麵和他第一次在街頭唱《可惜沒如果》完全不同。
那時候他站在路邊，靠一張臨時體驗卡和一首歌，把自己從爛攤子裡拉出來。
現在他站在星河杯的領獎台上。
身邊是裴音。
大屏幕上是《鄉村教師》。
作者名是歌者。
台下有人還在消化“蘇辭”這個名字和“歌者”兩個字的重合。直播間卻已經開始幫他複盤。
【《可惜沒如果》出道，《小半》捧夏晚，《模特》捧林晨，《明月幾時有》進晚會。】
【《夜航星》給《三體》，《不將就》給電影，《走馬》給夏晚新階段，《青花瓷》進官方號。】
【然後他還是《三體》和《鄉村教師》的作者。】
【別列了，我越看越覺得離譜。】
【原來之前問蘇辭為什麼懂《三體》，答案這麼簡單。因為他自己寫的。】
【這答案一點都不簡單好嗎！】
星河杯官號後台，工作人員看著直播間人數往上跳，連著刷新了好幾次數據。
“破今年峰值了。”
“不是今年，是曆屆峰值。”
“服務器那邊盯緊，別卡。”
“浪博熱搜第一已經換了。”
“詞條是什麼？”
“歌者是蘇辭。”
“第二呢？”
“蘇辭鄉村教師。”
“第三？”
“夜航星三體作者本人印象曲。”
後台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台上，又看了一眼飛快跳動的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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