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同時刷滿兩個神咒,著實有些出乎張之陵的預料。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
應該是那枚雲篆的緣故,將玄蘊咒一口氣提升到了熟練級。
隻是這時又有一個新問題出現了,他所「看」到的那枚雲篆可不是什麼普通符文。
而是一顆能宛若星辰墜世的先天真文。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那麼牛逼的一玩意兒,總不能隻是幫他提升了下玄蘊咒的熟練度那麼簡單吧?
倒也不是他嫌棄,主要是這有損大佬的逼格。
張之陵最見不得這種事。
然而下一秒,似是在回應他的想法,張之陵突然感到眉心一陣灼熱,然後……
他就「看」到了一枚寸許大小的金色雲篆正靜靜懸浮在他的識海深處。
它不再是太虛中那般耀眼如烈日,收斂了所有睥睨諸天的璀璨鋒芒,化作一枚古樸、圓潤、流轉著淡淡金輝的道印,穩穩紮根在他識海最核心的位置。
與此同時,一股仿佛蘊含天地至理的龐大信息流轟然闖入他的腦海。
他的大腦因此短暫地宕機了一會兒。
過了許久,張之陵才逐漸緩過神來。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感覺像是被人往腦子裡灌了一座圖書館。
那股信息流來得快,去得也快,但留下的東西卻沉甸甸地紮在識海深處,變成了他認知的一部分。
他閉目內視了片刻,梳理著那些湧入的內容。
用最簡單的方式來理解的話,這些信息可以說都是那枚雲篆的釋義。
沒錯,如此龐大的一股信息流,僅僅隻是為解釋這一個「字」。
當然,說是一個字,但它卻並非是凡人所理解的文字。
在現如今人類所發明的全部文字中,沒有任何一個字符、任何一種字體,能夠詮釋它的萬分之一。
不過如果真要在矮個子中拔高個,硬選出一個勉強能沾點邊的,那大概隻有……
「鑒」。
鑑別、勘鑒、明鑑邪妄。
想到這兒,張之陵嘴上不自覺地念出了那個字。
「鑒。」
聲音很輕,如同自語。
然而,就在這個字脫口而出的瞬間,異變陡生!
張之陵隻覺得眉心識海深處,那枚剛剛烙印下的「鑒」字雲篆,驟然光芒大放!
一股清涼、澄澈、仿佛能照見一切虛妄、洞悉一切本質的力量,自雲篆中湧出,瞬間流遍他的全身,最終匯聚於他的雙眼!
嗡——!
張之陵眼前的世界,驟然變了模樣!
仿佛整個世界被按下了暫停鍵!
窗外照射進來的一縷縷陽光,空氣中懸浮的一粒粒細小塵埃,窗簾掀起的一角,在這兒一瞬間全部定格在了原地。
而在張之陵眼中,這所有的一切,包括所有的細節,都如同被放大了無數倍,纖毫畢現。
半秒過去,世界重新流動起來。
張之陵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不是什麼靈力反噬,也不是什麼眼睛受傷,而是信息量過載了。
剛才那一瞬間,通過他眼睛傳入大腦的信息量過於龐大。
如果說平時他眼睛所看到的東西、接受到的信息量是1-2的話,那剛才那一瞬間,至少飆升到了100以上。
這就好比一個原本隻能接聽2G信號的收音機,突然被人強行塞進了一個5G基站的信號,哪怕隻是一瞬間的過載,也足以讓接收端瀕臨崩潰。
張之陵甚至能感覺到,剛才那一瞬間,他大腦皮層有那麼一小部分區域,因為處理不過來這麼龐大的數據,直接選擇了「罷工」,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呼……這玩意兒以後可不能瞎念。」
……
「陵哥,這是你今天的工資,我爸讓我轉交給你。」
看了眼手機上的轉帳信息,張之陵收回目光,抬頭看向麵前的王浩,隨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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