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
“因為你就我沈萬山這一個血脈!”沈萬山嗓門又提了起來,拍著硬木桌麵,“你看看你今天穿的這身,再看看你在廠裡乾出的那點成績!你是個搞機械的技術尖子,以後是要進廳局級班子的料!你跑去跟那個小保姆瞎攪合,再去乾個體戶,你讓你老子在江市這張老臉往哪放!”
劉慧珍也跟著在旁邊抹眼淚,上前兩步想去拉沈淮的西裝袖子,“小淮,媽這都是為了你好。蘇念荷除了長得好看點,能幫你什麼?現在她腦子裡更是隻有錢,天天算計著怎麼賣裙子。你跟她結婚,以後家裡的親戚朋友走動,她連句話都接不上來!”
沈淮手肘往後一撤,沒讓劉慧珍碰著。
他站起身,黑西裝外套隨著動作晃了晃,寬肩把書房裡為數不多的光線擋去大半。
“她賣裙子是一針一線踩縫紉機賺出來的。”沈淮把話接得極穩,“她沒偷沒搶,不比誰低賤。至於接話,我娶老婆是留著在家裡跟我過日子的,不是娶個乾事在客廳裡給你們開研討會的。”
“你混賬!”沈萬山氣得手指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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