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同心蠱反噬,苗金花哭著喊著要做季瓷的乾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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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苗金花發出一聲漏風的慘叫。
她那引以為傲的蠱術,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連個屁都算不上。陸京澤單臂發力,直接將這個體重一百多斤的南疆蠱後,像拎著一隻垂死的瘟雞一樣,硬生生從設備層裡拖了出來,懸在半空中。
雙腳離地,強烈的窒息感讓苗金花那張貼著人皮麵具的臉瞬間漲成了紫紅色。
但她畢竟是刀口舔血的蠱後,骨子裡透著股狠毒的亡命徒氣息。
“去死吧……”
苗金花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雙手死死扒著陸京澤的手臂,指甲裡突然彈射出幾隻閃爍著幽藍毒光的袖珍毒蜂。
這是見血封喉的“化骨蜂”,隻要被蟄上一口,大羅金仙也得化成一灘血水。
然而。
那幾隻毒蜂剛飛出不到半寸,還沒等觸碰到陸京澤高定襯衫的布料。
男人冷哼一聲。
一股霸道無匹、宛如烈日降臨般的純陽真氣,轟然從陸京澤體內爆發!
“哧啦——”
幾聲細微的爆鳴。
那些讓裡世界聞風喪膽的劇毒蠱蟲,在接觸到純陽真氣的瞬間,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焚燒成了一撮飛灰,隨風飄散。
苗金花的瞳孔劇烈收縮,眼底終於浮現出真正見到了鬼一般的恐懼。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動他?”
陸京澤沒有理會她的驚恐,深邃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屍山血海般的戾氣。
男人的視線越過苗金花,落在了不遠處藤椅上的季瓷身上。
男孩剛才被這邊的動靜驚醒。他坐起身,白皙纖細的手指抓著藤椅的邊緣,那雙清亮澄澈的桃花眼裡透著茫然與無措,正循著聲音往這邊看。
“老公,發生什麼事了?”季瓷軟糯的聲音在微風中響起,帶著對突發狀況的本能不安。
聽到這聲呼喚,陸京澤眼底的殺意稍稍收斂。他不想當著季瓷的麵,弄得滿地鮮血,臟了男孩的眼睛。
“沒什麼,抓到一隻不長眼的老鼠。”
陸京澤語調平緩地回了一句,手上的力道卻又加重了三分,掐得苗金花直翻白眼。
男人轉過頭,看著手裡這個苟延殘喘的毒婦。
殺她,太便宜了。
既然她喜歡玩蠱,那就讓她嘗嘗被蠱毒反噬的滋味。
陸京澤空出的左手,在虛空中快速結出一個古老而詭異的法印。他指尖逼出一滴蘊含著精純真氣的鮮血,淩空畫出一道血色符咒。
“同心咒,成。”
隨著一聲低喝,那道血色符咒化作一條猩紅的血線,像是有生命一般,直接鑽進了苗金花的眉心。
“啊——!!!”
苗金花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萬隻嗜血的螞蟻,同時鑽進了她的骨髓和五臟六腑,瘋狂地啃噬著她的心脈!
陸京澤鬆開手。
“砰”的一聲,苗金花重重地砸在草坪上。她捂著心口,疼得滿地打滾,連那張偽裝的人皮麵具都因為劇烈的抽搐而扭曲脫落,露出一張冷汗涔涔、痛苦到變形的豔麗麵容。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苗金花疼得五官扭曲,嘶啞地質問。
“南疆的同心蠱,我做了點改良。”
陸京澤單手插在西裝褲兜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語氣冷酷如冰。
“從今天起。我老婆掉一根頭發,你就會承受一次剛才那種萬蟻噬心之痛。他要是生病受傷,你的五臟六腑就會潰爛一寸。他要是死了……”
陸京澤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你的靈魂就會被拘禁在九幽之下,生生世世受烈火焚燒之苦,永不超生。”
這番話,如同閻王的判詞,字字砸在苗金花的心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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