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政績,還逼迫著他們交錢,結果四五個人上吊自殺,剩下的都是餓死的。
還是時任常務副省長的趙立春硬把這事壓了下來,對外隻說死了兩個。
還有這些年為了京州市的政績,光是光明區,強拆就搞了好幾回,其中兩次都出了人命,全被他丁義珍和京州市公安局捂住了蓋子。
如果李達康和祁同偉真的要對丁義珍的家人動手,丁義珍沒有任何辦法阻止。
丁義珍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目光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帶著威脅和僥幸的神色,而是一種認命般的絕望和妥協。
“李書記,我可以把事擔下來。所有的事情,我一個人扛。但是——”
“您得保我一家老小的安全。還有他們的生活。我進去之後,他們不能受欺負,不能沒飯吃。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李達康靠在椅背上,看著丁義珍,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這個你放心。隻要你把該扛的扛住了,你的家人不會有事,也不會挨餓。等這陣風過去了,我再操作一下,給你弄個保外就醫什麼的,也不是什麼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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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義珍低下了頭,看著自己放在桌麵上的雙手,沉默了很久。
“好。我答應了。”
李達康站起身來,整了整衣領,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朝門口走去。
丁義珍坐在椅子上,沒有動,也沒有抬頭。
李達康走了。
房間裡隻剩下丁義珍一個人。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對麵那張空蕩蕩的椅子。
丁義珍苦笑了一下,那笑容苦澀得像吞了一口黃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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