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在論壇的搜索框裡輸入了一串關鍵詞：
無魔地區 修煉 古法。
GOOGLE搜索
搜索結果跳出來，大部分都是調侃和灌水。
「無魔地區還修煉？回家種地吧兄弟，別折騰了。」
「建議找個空間法師傳送到主物質位麵，魔網全覆蓋，包你滿意，就是路費有點貴。」
「樓主怕不是從蠻荒位麵來的？這年頭還有人沒通魔網？笑死人了。」
翻了十幾頁，全是沒用的灌水回復，沒一個說正經的。
林澤沒放棄，又換了好幾個關鍵詞：上古法師、魔網誕生之前、古法施法、無魔網修煉、奧術古法。
搜了快一個小時，他終於在最冷門的「古典奧術史」分區，找到了一個標著精華的老墳帖。
帖子標題很樸素：《上古基礎冥想法校注版·附個人修煉心得》。
發帖人是個叫「奧術考古學者-文森特」的用戶，最後一次更新還是三年前，下麵回復也就幾十條，冷清得可憐。
林澤立刻點了進去。
帖子開頭先講了一段歷史：在魔網女神建立魔網體係之前，世界上的法師都走古法路線。
沒有魔網過濾和梳理魔力，法師們隻能直接從天地間捕捉遊離的魔力粒子，手動構建法術模型，再引導魔力釋放。
「古法修煉門檻極高，對精神力的精細操控要求近乎苛刻。
天地間的遊離魔力狂暴無序，稍有不慎就會魔力反噬，輕則精神崩潰變成白癡，重則爆體而亡。」
「魔網普及之後，施法變得安全、簡單、高效，哪怕是精神力普通的人，也能通過魔網下載現成的法術模型，借用魔網的魔力施法。
古法自然就被淘汰了，現在除了我們這些研究奧術史的，沒人會去練，也沒人敢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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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末附上最基礎的上古冥想法，公開資料，到處都能找到。
鄭重提醒：非精神力遠超常人者，請勿嘗試，後果自負。」
林澤的眼睛越看越亮。
古魔法！
不用魔網！
直接捕捉天地間的遊離魔力！
這就是他要找的東西！
他壓著激動的心情，把帖子拉到最下麵，完整的《上古基礎冥想法》就在那裡，足足有幾千字，配圖一大堆。
和魔網版的冥想法不同，古法的步驟更複雜，對精神力的操控要求也高得多，核心就是一點。
將精神力像網一樣撒出去，捕捉空氣中零散的魔力粒子，再牽引回體內淬鏈，慢慢積累成魔力池。
「試試。」
林澤深吸一口氣，再次盤腿坐好。
這一次，他沒有去尋找虛無縹緲的魔網，而是按照古法的法門，將意識裡那團乳白色的精神力，小心翼翼地向外擴散出去。
精神力像一層薄薄的霧氣，慢慢籠罩了整個房間。
他能「看見」桌子上的水杯，能「看見」床上扔的外套，能「看見」電腦屏幕發出的紫光。
這種感知和眼睛看不一樣，是一種全方位的、立體的觸感，連空氣裡的灰塵飄動都能清晰地「摸」到。
他壓下心裡的驚訝，專心致誌地開始捕捉所謂的「魔力粒子」。
按照帖子裡的描述，魔力粒子是帶著能量波動的微小光點，散落在空氣裡，用精神力一抓就能抓到。
一分鐘過去。
五分鐘過去。
十分鐘過去。
什麼都沒有。
他的精神力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空氣裡乾乾淨淨，空蕩蕩的。
別說狂暴的魔力粒子了，連一絲一毫的能量波動都沒有。
乾淨得像被水洗過一樣，什麼都不剩。
林澤沒放棄，又試了一次。
兩次。
三次。
每一次都是同樣的結果。
他睜開眼，臉色有點發白。
這個世界，不僅沒有魔網。
連半點兒遊離的魔力，都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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