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出門的時候，上午九點多。
兜裡揣著三個金擺件，用舊布包了兩層，塞在帆布包最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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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算先找家靠譜的金店把黃金變現，再去聯繫中介看房子。
老巷口連著一條主乾道，早高峰剛過，車流量不算小。
路邊擺著賣早餐的推車，豆漿油條的熱氣飄得老遠，幾個上班族蹲在路邊啃包子。
林澤剛走到斑馬線邊，聽見身後傳來小孩的笑聲。
他側頭掃了一眼。
個穿粉裙子的小女孩，也就四五歲的樣子，手裡抱著個橘色皮球，追著球往馬路上跑。
她媽媽在後麵喊，手裡還拎著包，追得急，高跟鞋崴了一下，慢了半步。
就在這時，一輛滿載的廂式貨車從路口衝過來。
剎車聲刺得人耳膜疼，輪胎在柏油路上磨出兩道黑印，冒著白煙。
司機探出頭喊，臉都白了，可貨車重載，雨天路滑，根本剎不住。
前後也就一秒鐘的事。
周圍的人都僵住了，有人捂住嘴，有人驚呼出聲。
小女孩站在馬路中間，抱著球嚇傻了，連哭都忘了，眼看著貨車就要撞上去。
林澤幾乎是本能地動了。
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丹田那縷鬥氣瞬間流轉全身，雙腿肌肉猛地繃緊。
下一秒，他整個人像箭一樣竄了出去。
旁人隻覺得眼前一花，一道影子掠過，快得看不清身形。
林澤衝到小女孩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胳膊往回一帶，把人護在懷裡。
另一隻手下意識往前一擋，正好撞上貨車伸出來的後視鏡。
「哐當」一聲。
後視鏡直接被撞歪，金屬杆彎成了鈍角。
林澤借著衝擊力往後退了兩步，腳掌死死釘在地上，橡膠鞋底在路麵蹭出兩道黑痕，一直退到路邊台階才穩住身形。
懷裡的小女孩被護得嚴嚴實實，連根頭髮都沒碰著。
貨車又滑出去十幾米，才堪堪停住。
司機跳下來，腿都軟了，扶著車門大口喘氣，臉白得像紙。
周圍死靜了兩秒。
緊接著炸開了鍋。
「我操！什麼情況？」
「剛才那速度……人飛過去的？」
「我靠我拍下來了！你們看！這他媽是人能有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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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沒事吧？我的天，嚇死我了！」
幾個路人圍上來，七嘴八舌的，眼神都直勾勾盯著林澤，像看什麼稀罕玩意兒。
有人舉著手機，鏡頭對著他，手指飛快地按錄製鍵。
林澤沒管旁人，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小女孩。
小姑娘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沒哭，反倒一臉崇拜地看著他，小手揪著他的T恤下擺。
「叔叔，」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奶氣，「你是武林高手嗎？」
林澤愣了一下，沒忍住笑了。
他把小孩放下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頭髮軟乎乎的。
「不是什麼武林高手。」
「騙人！」小女孩皺著鼻子，一本正經。
「我奶奶說武林高手都會飛！你剛才就飛了！你會降龍十八掌嗎？還有九陽神功！」
周圍人哄的一聲笑了，氣氛鬆了不少。
林澤剛想說什麼，孩子媽媽跌跌撞撞跑過來，鞋跟都歪了，頭髮也亂了。
她一把抱住女兒，上下摸了個遍，確認沒受傷，眼淚當場就掉下來了。
「朵朵！你嚇死媽媽了！」
她抱著孩子緩了兩秒，才轉過身對著林澤，深深鞠了一躬。
女人長得很漂亮，氣質溫婉，眼角還帶著淚，聲音都在抖。
「先生，太謝謝你了。真的太謝謝你了。要是朵朵有什麼事，我……」
她說著就去掏手機。
「先生你留個聯繫方式，我給你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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