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雲齊山回來，林澤當天就把三本書啃完了。
有流星buff加的悟性在，裡麵的文字看一遍就能懂，穴位、路線、注意事項，全能精準對應到自己身上。
奇經八脈每條走哪、過什麼穴、有什麼關口，他摸得門兒清。
硬衝肯定不行，得磕藥才行。
林澤點開魔網雜貨鋪，直接掃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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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階的淬體藥液買了五瓶，虎紋豹精血補了十份。
又挑了幾味溫養神魂的二階草藥，零零散散花了三百多魔幣。
帳戶還剩一千出頭，足夠用。
東西到手，他把浴桶搬到後院，兌好熱水，倒了一瓶藥液，再加半份精血。
水瞬間變成深綠色，冒著熱氣，藥味衝得人鼻子發酸。
林澤脫了衣服坐進去，皮膚傳來針紮似的疼，比一階藥液勁大太多了。
他沒當回事，閉眼沉神，鬥氣順著丹田往下沉，一直落到會陰穴。
玄清道長說的沒錯，順為凡，逆為仙。
平時鬥氣順著十二正經走，從上到下滋養身體，是順行，養的是凡軀。
現在要衝督脈，得把鬥氣從會陰逆著往上推，沿著後背脊椎一路衝頭頂，是逆行，衝過去就是脫胎換骨。
難就難在逆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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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吧。」
林澤定了定神，裹著藥力的鬥氣凝成一股，猛地往尾閭關衝。
尾閭關在尾巴骨上麵，是督脈第一個關口，堵得死死的。
鬥氣撞上去，跟撞在棉花上似的，大半力道都卸了，反彈回來震得他腰眼發麻。
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十次。
他咬著牙，鬥氣一下一下往上頂，藥力順著血脈不斷補充過來，耗多少補多少。
後背的汗跟流水似的，混著桶裡的藥水往下滴。
磨了快一個小時，「嗡」的一聲悶響，尾閭關被衝開了。
鬥氣順著督脈往上竄，一路過了好幾個穴位，直衝到夾脊關，也就是後背中間的位置，又被擋住了。
這關更難堵，鬥氣衝了十幾次都紋絲不動，反而震得他胸口發悶。
林澤沒硬來，把精神力調過來，裹著鬥氣一點點往裡滲，像水滴穿石似的，慢慢磨。
又磨了兩個多小時，夾脊關轟然貫通。
鬥氣一路往上，直衝到後腦勺的玉枕關。
這是最後一關，也是最險的，挨著腦子，一個弄不好就得震傷神魂。
林澤收了衝勁，穩紮穩打，把鬥氣拆成細流，一點點往裡滲。
足足耗了半個多小時，玉枕關輕輕一顫，通了。
鬥氣順著頭頂百會穴衝出去的瞬間，林澤渾身麻了一下，像有股電流從尾巴骨竄到頭頂，頭皮都炸開了。
整個人瞬間清明，耳朵能聽見幾百米外的蟲鳴，鼻子能聞見後山草木的味道，連識海裡的精神光團都亮了一截。
督脈，通了。
他沒歇著，鬥氣順著頭頂往下走，接入任脈。
任脈走身子正麵，從上往下落，是順行，好走多了。
一路過膻中、丹田，最後落回會陰。
前後一圈，完美閉合。
小周天，成了。
就在循環形成的剎那，丹田裡的鬥氣開始瘋狂旋轉，原本淡白色的虛浮氣團，越轉越凝實。
慢慢變成乳白色，帶著點沉甸甸的質感，像液態的金屬。
林澤心裡一動。
這已經不是普通鬥氣了。
按論壇的說法，鬥氣凝練到極致，化氣為罡，那是戰宗才有的本事。
他抬手對著十米外的院牆甩了一下。
一道乳白色的氣刃飛出去，半米寬，兩米長，破空帶著嗚嗚的銳響。
哢嚓一聲。
院角半尺厚的青石板直接被劈成兩半，切麵光滑得能反光，比之前的刀氣鋒利了不止一個檔次。
「罡氣。」林澤攥了攥拳，手感完全不一樣。
他再凝神，手心慢慢浮起一把半尺長的小劍，全是罡氣凝成的，邊緣鋒利，能清楚看見劍刃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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