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裝什麼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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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糖看著係統麵板上又新增不少的情緒值，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
世人常說，錢能解決世上絕大多數問題。現在收獲的情緒值，也輕而易舉的讓她低落的心情重新變好。
幾人走進 Boucheron 旗下的 Jardin d’Hiver。
四周綠植錯落叢生，趕上陰天，沒有烈日炙烤，露天客座吹著微風，並不悶熱。
吳兮儼然一副東道主的姿態，“我要一杯焦糖瑪奇朵，少糖。唐糖你喝什麼？”
“一杯加冰薄荷蘇打水就行。” 唐糖如今已經不大碰咖啡了。
高三一整年，她全靠咖啡硬撐著熬夜備考；踏入職場後，冰美式配三明治更是日複一日的標配。
咖啡裹挾著數不清的疲憊與壓力，留給她的都是的回憶。
若非必要，她不會喝咖啡。
吳兮轉頭看向身側兩人：“你們二位呢？”
陳浩熟門熟路，向服務生確認：“咖啡豆還是沿用之前那款中深烘的嗎？”
服務生微微頷首，“沒錯先生，全年固定批次的豆子，堅果與可可風味穩定均衡，口感始終如一。”
“那我來一杯抹茶拿鐵。”
謝衍目光淡淡掠過菜單上的飲品清單，語調平靜無波：“冷泡白茶。”
服務生拿出記事本，細心將所有人點單一一記下。
不等飲品上桌，吳兮接著吩咐：“Wladimir、Emerald Shaped、Cabochon 各上一份，再加一盤法式馬卡龍。”
陳浩聞言低笑出聲，打趣道：“一次性點這麼多甜點，就不怕長胖？”
“又不是天天吃？等下吃完再逛一個小時，這點熱量輕輕鬆鬆就能消耗掉。”吳兮不以為然道。
陳浩視線不動聲色掃過眾人腳上的鞋履，心底暗自感慨，果然個個都是狠人。
吳兮想起上午謝衍和陳浩去過陳姨的畫廊。
順勢問道：“今年的京都藝術展我還沒抽空去看，陳姨的畫廊這次收成怎麼樣？”
謝衍看了貌似走神的唐糖一眼，隨口道：“兩極分化挺明顯。”
“頭部藝術家的作品根本不愁客源。”
“劉野、冷軍這類常年熱度居高不下的當代寫實作品，開展前就有不少老藏家提前鎖定詢價，基本不用愁銷路。”
“港城那邊常玉、趙無極的抽象作品依舊是頂流，不少南方資深藏家專門專程趕來觀展收貨。”
“至於近現代書畫板塊，李可染、潘天壽的精品生貨，隻要一經釋出，成交價基本都是奔著億元檔位去的。”
停頓片刻，他語氣淡了幾分：“反觀新人藝術家就冷清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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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作品都是隻看不問，真正落地成交的少之又少。”
陳浩笑著補充道：“好在陳姨眼光一向穩，這次帶去藝博會的幾組當代寫實作品，整體銷路還算不錯。”
“但現在整個藝術市場越來越理性務實，從前靠熱度炒起來的虛高溢價作品，今年基本很難出手。”
“不少同行都在收縮規模，就連幾家老牌海外畫廊，也悄悄調整了京都展廳的布局和參展節奏。”
“這麼嚴峻嗎？”吳兮稍稍有些意外。
謝衍看到唐糖回神，解釋道：“倒算不上慘淡，隻是褪去了前幾年瘋狂炒作的熱度。”
一旁的陳浩見狀，順勢將話題拋向唐糖。
“說起來，唐小姐你呢？有沒有特別偏愛、喜歡的國內畫家或者畫作？”
謝衍也講目光落在剛剛走神的唐糖身上，帶著幾分探究與好奇。
唐糖思索片刻，笑了笑：“我個人挺喜歡艾軒的《冷雨》和蘇天賜的《白百合》。”
話音剛落，服務生恰好端著飲品與甜點緩步上前。
隔壁鄰座，兩個博主正美美的調整角度，拍照。
無意間聽清幾人的對話，舉著手機的手微微一頓。
謝衍微微一怔，“我還以為你更喜歡他的《聖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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