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飛牌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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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鏡麵在光芒中浮現，懸於半空，直徑足有一米。
鏡框之上，金色符文流轉，神異非凡。
無論身處何方，鏡麵皆如單獨映照一人。
如此神鬼莫測的一幕，驚得眾人瞠目結舌，失聲無言。
未等眾人回神，鏡麵微漾，畫麵與聲音隨之顯現。
“這……這是什麼……魔術？”
終於，有人艱難地擠出這句荒誕的疑問。
“魔術？”
張羽瞥了他一眼，淡漠道：“此乃道家法術，圓光術！
凡因果牽連者，無論人在當麵，亦或物在眼前，皆可重現過往！
凡存在必有因果，天知地知，天地為證，皆可被此術攝取。”
“這……這是……”
“法術？！”
“絕無可能……”
“……”
質疑的、驚駭的、結巴的……
除張羽外，會議室裡連文員與龔峰在內不過十人，卻生出十種心思。
但無論何種心思，有一點共通——三觀崩塌。
此處是警局內部，甚至是刑警研討案情的重地。
此地雖非銅牆鐵壁，但尋常竊聽等手段絕無可能潛入。
可如今，投影竟明目張膽地懸於半空。
且不說如此精細、淩空獨立的投影需要何等頂尖科技，設備何在？
光源何在？
更遑論其中竟還傳出聲響。
張羽淡然道：“是真是假，諸位細看便是！
眼前畫麵，就是方才貧道指尖所觸遺物因果牽連而出的影像，約莫死者殞命前不久。
諸位且看清，她究竟如何斃命，或可破解爾等長久以來的困惑，甚至直指真凶！
其餘瑣事，有破案緊要嗎？”
提及破案，職業本能令眾人漸次回神，死死盯住鏡麵中呈現的信息。
此番連環凶案，除卻殺人手法及凶手皆在本市作案外，幾無線索可循。
從流浪漢到稚童，老中青三代，各行各業，皆隕落於凶手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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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論財富，最富者資產過億，最貧者負債累累。
若論職業，從清晨掃街的環衛工到富甲一方的豪商，無一幸免。
看似雜亂無章，毫無關聯，宛若屠夫濫殺。
偏偏每一次，線索皆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屍體卻留於原地，絲毫不露破綻，這是警方最為抓狂之處。
圓光術的畫麵中，是一處喧鬨街頭，似是鄉村集市。
人群摩肩接踵，老少皆有。
畫麵中心，鎖定在一位格外顯眼的少女身上。
此女便是死者，許是外出務工歸來，或因她自城中至此，總之其穿著打扮與周遭人格格不入——她竟身著露背短裙。
她蹲在一個小菜攤前，正與賣菜阿姨討價還價，動作頗為嫻熟。
就在她從菜攤前起身的刹那，似有所感，伸手按住裸露的腰側。
隨即，指縫間赫然滲出鮮血。
她見狀也慌了神，下意識鬆手，卻見腰側豁開一道大口子，鮮血汩汩湧出。
甚至在那血泊中，擠出了不明的內臟，顯然腹腔隔膜已被穿透。
見此慘狀，她慌了，賣菜阿姨慌了，圍觀趕集的眾人也慌了。
她急忙再次捂住傷口，發出驚恐尖叫，在原地哆嗦跺腳，徹底喪失冷靜，隻會無助呼救。
周圍趕集者與商鋪老板，有看熱鬨的，也有下意識尋找施救之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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