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張羽說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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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孟菲菲在張羽身邊坐下，微微皺著眉頭。
“你在想什麼？”張羽好奇地問。
“張羽，你說，這樣做到底是對是錯？
我的意思是，你想要的隻是傳道。
原本可以好好談，或者做一些震懾。
我們可以像那個白雲觀一樣，安安靜靜的坐下來，有事好商量。
反正我們又不是開荒，這邊信道的人其實也挺多……”
張羽打斷道：“你知道長城在古代的作用嗎？”
“啊？”孟菲菲懵了。
“說說看，你覺得長城的作用是什麼？”張羽繼續追問。
儘管不知道張羽問這個乾什麼，話題跳躍性太大了，但孟菲菲還是想了想，回答道：“我覺得吧，應該是為了攔截戰馬，為了在那種荒山野嶺的邊境快速運兵吧。”
“不錯，我突然這樣問，你還能想到兩個因素，已經超過很多人了。
長城並非是我們日常所知的那麼一段，看起來高大又雄偉。
實際上大多數地方，尤其是在比較古老的時代，就是一些壘實的土，裡麵夾著一些碎石，最多就算是厚的土牆，而且並不高。
那為什麼隻要有必要，曆朝曆代都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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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為了過得安逸一些？
畢竟，我們是農耕文明嘛……”孟菲菲遲疑道。
“不錯，是一個原因，也形成了這麼一個結果。
看待一個問題，我們要站在儘量高的地方去看，要不然無法看到全局。”
張羽稍微思索了一下，繼續說：“除了你說的這三個原因，第一是定價權。”
“什麼定價權？”孟菲菲傻眼。
“曾經的那群飛馬黨，南下來零元購，非常劃算啊。就算是搶兩斤鹽，他們也覺得劃算，畢竟大門敞開。
有了長城後，那就不劃算了呀。就為了兩斤鹽把命搭進去，誰都算得清楚這筆賬。
為什麼在曆朝曆代，尤其是在盛世時期，都會有南北方互市，就是這個原因。
這樣一來，定價權不就是我們的了嗎？”
“對！”孟菲菲眼神一亮，這個問題她的確沒想到。
“再來，控製人口流動。每逢戰亂的時候，老百姓就會試圖北遷，就會造成嚴重的人口流失。”
“對對對，還有嗎？”孟菲菲來了興趣。
“還有屯田做後勤保障，就是在長城的內側，合適的地方開墾田地，可以保障一部分軍糧。
你要知道，古代的後勤是很麻煩的，損失也非常大，尤其是糧食。
在邊境距離比較遠的情況下，來回的人吃馬嚼，導致真正送到前線手裡的糧，即便是官員不貪，都隻有那麼兩三成。
一旦有貪汙腐敗，不但隻剩下一成，還會被替換成黴變的。”
“可惡，實在太可惡了！”孟菲菲氣憤道。
張羽瞄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還有最後一個作用，減少駐守兵力的需求。
比如原本要十萬大軍的地方，現在隻要一萬。
這不是更加輕鬆的問題，單純說後勤，壓力是不是就減輕太多了？
而以上這些，全部是在農耕文明狀態下，降本增效的最好辦法。”
“對，然後呢？
跟我剛剛的話題有什麼關係？”孟菲菲迷茫道。
“長城有這些好處的同時，當然也有自己的壞處。
第一個，就像你之前說的，讓長城裡邊的人更加安逸，至少在盛世時代是這樣，安逸會讓人失去血性。
還有最重要，也最嚴重的一個後果，就是促使長城之外的遊牧民族結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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