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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偷酒，罰俸半年。”陸塵裝模作樣地擺了擺手。
江蘭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少貧嘴，誰罰我？你一個小太監還管得了公主喝酒？”
“那我幫公主消滅罪證。”陸塵拿起酒壺，仰頭灌了一口。
酒是好酒，入喉溫潤，帶著淡淡的藥香。
江蘭看他喝得痛快，自己也拿過酒壺喝了兩口，然後抹了抹嘴，把食盒留下就走了。
接下來三天，陸塵過得平穩。
每日簽到的獎勵雖然沒有炸出什麼稀罕物件，但連續兩天都給了凝氣散，加上一天的小靈丹，配合赤陽功法不間斷地吸收冷宮中的寒氣，他的修為終於徹底穩固在了玄階入門。
穩固的意思是——氣海中的靈氣不再有任何波動，經脈運轉圓融無礙，隨時能把全部修為調動出來。
這跟剛突破的時候完全兩回事。
剛突破那會兒，靈氣還毛毛躁躁的，運轉起來偶爾會打嗝。
現在已經服服帖帖了。
這天傍晚，陸塵照常去給三位妃子送飯。
先去了霞妃那裡，放下飯菜，霞妃照舊不搭理他，陸塵也不多待。
然後是張妃。
推開門的瞬間，陸塵腳步一頓。
張妃屋子裡的寒氣比前幾天濃了一大截。
他在冷宮待了這麼久，對寒氣的感知早就刻在了骨頭裡。這間屋子以前雖然冷，但還在正常範圍內。今天再進來，那股涼意直往骨頭縫裡鑽，連他這個玄階入門的修為都能明顯感覺到不舒服。
普通人待在這種環境裡，扛不了幾天。
“張妃，飯菜給你放這兒了。”
張妃坐在床邊，頭發散著，臉色比上次白了好幾分。
她抬了抬手，算是回應。
陸塵把飯菜擺到桌上，沒有立刻走。
他站在屋子中間，暗暗運轉赤陽功法。
四麵八方的寒氣被吸入體內，經過赤陽功法轉化成靈氣。這間屋子裡的寒氣質量比外麵還要好，轉化效率高出不少。
短短幾分鐘，陸塵就感覺丹田裡的靈氣厚實了一層。
這讓他心裡冒出一個想法……以後送飯的時候，在張妃屋裡多待一會兒，一邊送飯一邊修煉，兩不耽誤。
“張妃，你身體怎麼樣？”
陸塵開口的時候儘量讓語氣自然一些，就跟平時送飯一樣。
張妃搖了搖頭。
“沒事。”
“你臉色不太好。”
“就是沒睡好，不礙事。”
陸塵看了她幾秒，沒有繼續追問。
他能感覺到張妃在撒謊。一個人臉色慘白到這種程度，不可能隻是沒睡好。但人家妃子不願意說，他一個太監也不好硬問。
“那你記得趁熱吃，涼了胃不舒服。”
張妃點了點頭，等陸塵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叫住了他。
“陸塵。”
“嗯？”
“你那件衣服……還在嗎？”
陸塵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上次蓋在她身上的那件。
“在啊，怎麼了？”
“沒什麼。”張妃把頭轉向窗戶那邊，聲音小了很多，“就是……冷。”
陸塵站在門口，腦子轉了兩圈。
“我回頭給你弄一床厚點的被子。”
張妃沒再說話。
陸塵出了門，心裡犯嘀咕。
江蘭上次不是送了好幾床厚被褥過來嗎？按理說不至於還冷成這樣。
除非……不是天氣的冷。
他暫時把這個疑問壓下去，轉身去了貴娘娘那邊。
貴娘娘這段時間好了不少，雖然還是管他叫尹兒，但至少不會半夜突然發瘋了。
陪著吃完飯，陸塵回到冷宮門口。
他沒有立刻坐下修煉，而是站在那裡想了一會兒。
張妃屋裡的寒氣濃度在短短幾天內暴漲，這絕對不正常。冷宮雖然冷，但寒氣的分布是均勻的，不可能單獨在某一間屋子裡聚集。
除非張妃身上本身就有問題。
他翻了翻原主的記憶，想找到跟張妃相關的信息。
原主對張妃的了解不多，隻知道她是因為精神出了問題才被打入冷宮。至於她的身體狀況，原主根本沒關注過。
“明天再去看看。”
陸塵嘀咕了一句，盤腿坐下開始修煉。
第二天送飯，他特意在張妃屋裡多待了一刻鐘。
運轉赤陽功法把屋裡的寒氣吸了個七七八八，張妃的臉色果然好了些。
“你今天怎麼待這麼久？”張妃開口了，語氣有些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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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活動，站太久腿麻。”陸塵隨口糊弄。
張妃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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