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比命沒了還難受

老太監到底要乾什麼？

這個人出現過太多次了。

藏書閣，神兵坊旁邊的花園，皇家園林，皇陵，滄州拍賣會，黑水鎮奇珍閣，然後是幽州的裂縫……

每次都是關鍵時刻冒出來，點撥一兩句，或者伸出一根手指頭，然後消失。

不像敵人，不像盟友。

更像一個看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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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怕戲太早散場，才伸手撥弄一下棋子。

“想什麼呢？”夜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想那個老東西。”

“哪個？”

“掃地的那個。”

夜鶯沉默了一會兒：“你覺得他是什麼來路？”

陸塵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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