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想法都是有可能的，但不代表我們堅定認同。”
柏盛實在無法理解，“沒錯，你們天馬行空，你們辦案的手法和我們不同，所以我不參與，你們繼續，隻是如果到最後案子破不了，你們最好儘快把案子還給我們刑偵組，你們能在這找兩個無關人員浪費時間是你們的自由，我隻是想提醒你們，死者家屬的眼淚都還沒乾呢。”
他的話太嚴重，程序的臉色也難看起來，他站起來冷著臉看向柏盛，“我們當然也希望有機會抓捕凶手歸案給死者家屬一個解釋，但目前案件無法進展的原因不就是因為凶手宛若鬼魂一樣來去無蹤嗎？我們這隻是一種看法，一種猜測，換個角度去看案件也許能收獲不同的……”
“OK！”柏盛沒有耐心和他們爭辯，單手拿起自己的外套，“那戚隊你們就繼續用這種猜想去破案，希望到時候死者的家人們也能接受你們的這種猜想——”
他說著，朝著咖啡店的大門走去，走到半路又把最後半句補上，“不至於往你們頭上丟雞蛋菜葉子。”
嘭的一聲，咖啡店的門被他反手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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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內幾個人都沉默著，隻有店內的音樂還在放，一個準備送餐的店員尷尬的僵在原地，手裡還拿著兩份小食，不知道現在該不該去給客人送餐。
戚驚掠拍了拍程序的手臂，示意他坐下，她剛想緩和一下氣氛，卻看見庭庸臉上一直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盯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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