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夢核怪談辯論賽（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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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樓的發言，你說了些什麼？”
目靜慈閉著眼睛輕聲問，他們5個人此時睡了三個，就剩下庭庸和目靜慈兩個人還沒睡，小聲聊著天。
庭庸姿勢悠閒躺在目靜慈身邊，同樣小聲，“就是辯論講道理。”
目靜慈沒參加過辯論賽，有點好奇，“隨便說什麼都可以？”
“當然不。”庭庸說，“要用很多東西佐證你的觀點，可以理解為你要同時說服幾千幾萬個抱有和你不同的觀點的人，其實很難。”
這種玩法是目靜慈覺得新鮮的，“哦，那你很厲害。”
庭庸悶悶的笑，“現在不覺得我不靠譜了？”
“不。”目靜慈側著身子麵朝著庭庸，一雙眼睛輕輕闔上，“我從來不覺得你不靠譜。”
人的性格和他處理事情的能力其實不掛鉤，庭庸神經，那也隻是性格神經。
……這樣描述是不是不太對。
目靜慈默默中止了心中的嘀咕，聽見庭庸的聲音靠近了些。
“阿慈。”庭庸輕撚著目靜慈的衣擺，聲音壓低了許多，“你……”
話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的。
其實庭庸自己也不知道該問什麼，該從哪裡說起。
他好奇目靜慈的過去，好奇他耳邊為什麼能聽見那些聲音，好奇那輛黑色的班車從哪裡來，好奇目靜慈隱藏的一切。
但又隨著心中的疑慮而閉嘴，覺得就這樣去探查別人的隱私又不太好。
目靜慈掃了他一眼，自然明白庭庸的話裡藏著的意思，沉默地朝著他的方向挪了挪，“哥。”
又在賣乖。
偏偏庭庸就吃這一套，輕聲歎氣，“好，不說了……”
“我不是壞蛋。”目靜慈輕飄飄地開了口，把庭庸說愣住了，瞌睡都跑了大半。
“我知道你不是壞蛋啊……你什麼意思？”他實在聽不懂這句話出現在這裡的意義，像是提前打的預防針，讓人先安下心來。
但一旦觸及到目靜慈那雙眼睛，庭庸又品出其他的意思來。
這是一句承諾。
像是在說——你看，我雖然有很多秘密，看起來深不可測，但是我向你承諾，我以後一定是個乖寶寶，絕對不變壞。
——我保證我不會對人類造成威脅，所以你可以放心等等我。
——等哪天我能對你坦誠相待的時候你也能接受我的可怕，並且還能和我做朋友。
目靜慈聳了聳鼻尖，有點不好意思，“雖然我的確做錯過事情……但我彌補了，而且沒有造成損失。”
沒有人員死亡，就是最好的結果。
庭庸更迷茫了，“……什麼時候？”
目靜慈眨眨眼，“幾布啾，是我帶出來的。”
“…………”庭庸瞪圓了眼睛，支起半個身子盯著目靜慈，“那個被程序抓起來的ta世界？和你有什麼關係？你當時隻是告訴了我你以前見過ta世界入侵。”
目靜慈沒動，任由庭庸比自己高出一截，他調整了躺著的姿勢，繼續說，“我沒有想到ta世界進入現實世界會造成那樣的後果。”
畢竟他見過的ta世界都很溫良，也沒有對他造成傷害，他就認為ta世界都是這樣的。
時間回到那輛疾馳的貓車飛馳。
司機被目靜慈砍頭處理，貨車開始瘋狂搖晃，戚驚掠在駕駛位上控製方向盤。
就這一瞬間。
雜亂的車廂裡，大批貓咪從籠子裡湧出來，世界東倒西歪，翻車的風險如影隨形，就這麼混亂的瞬間，目靜慈和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幾布啾對上視線。
好像世界都安靜了，隻能聽見幾布啾的聲音。
幾布啾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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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知道，自己早就死了，回不到媽媽的懷抱裡了。
ta世界結束，它又會隨著世界線重啟，再次成為一個漂泊的、沒有媽媽保護的小貓。
所以幾布啾幾乎是下意識對著目靜慈求救，因為他身上總有一種陰冷但強大的氣息，強大到給它一種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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