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得身體畸形的男人已經死了，就隻剩下上半身鬆鬆垮垮的掛在石柱上。
一雙手按住了小白的肩膀，李淡把她的視線掰過來，輕聲安慰她，“不怕，沒事了。”
小白大口大口呼吸，強迫自己別陷在恐懼的情緒裡，“我、我沒事……我沒事……”
就在此時，陸闕歌卻注意到了目靜慈的眼神。
沒有關心小白和李淡，而是站在人群之外，盯著另一個方向看。
陸闕歌走過來，“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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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靜慈眼神沒動，“動了。”
“誰？”
“5號‘人’，動了。”目靜慈此時才緩緩回頭，和陸闕歌對視，“不許看手機，是5號‘人’的規則，5號‘人’，就是陸西。”
他的表情不鹹不淡的，像是走在街上遛彎，然後盯著花花草草欣賞一樣淡然，看得陸闕歌一瞬間有些後怕，“你的同伴剛剛差點死了，你卻在看那些‘人’？”
目靜慈不理解地反問，“不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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