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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正源臉色發白，忙上前勸道：“馬仙師息怒，有話好說，切莫動手！”
顧凡見對方撕破臉皮，眼底寒色翻湧，冷笑一聲：“多說無益，仙師儘管出手便是。”
話音未落，他足尖一點，身形掠至院中開闊處。廳內狹窄，動起手來難免波及旁人，這點分寸他自有數。
馬仙師見他身法迅捷，竟有宗師武者的功底，宗師境本就可與煉氣修士勉強抗衡，神色不由凝重幾分，隨即又獰笑道：“不知死活的東西，本仙師便送你上路！”
手腕一翻，碧色火球脫手而出，直追顧凡後心。
趙靈萱忙拉著父親退到廊下，指尖握得發白。
顧凡剛站穩，身後刺骨寒意便已侵來，冷意侵入骨髓。他雙足發力，身形猛地向側方橫移。
眼角餘光掃過，碧色火球擦著腰側兩寸掠過，嘭地砸在旁側草叢裡。草葉並未燃起半分火星，反倒自上而下覆了層白霜。
顧凡隻覺一股寒氣順著腰側皮肉鑽進經脈，身形微僵。他暗運先天功真氣遊走一圈，將寒氣逼出體外，嗆啷一聲清響，驚鴻劍出鞘，寒光映著日色。
“區區凡人，竟能躲開我的術法？”馬仙師眼神微變，有些意外。
顧凡腳下辟邪身法展開，身形拉出數道殘影，持劍直撲對方。
馬仙師雙手飛快掐訣，金色靈力在身前凝成半透明光盾。劍尖刺在盾麵，火星四濺，盾麵裂開蛛網般細紋，卻未即刻破碎。
顧凡腕部發力，第二劍緊隨而至，仍刺在同一點上。
哢嚓一聲輕響，金盾應聲碎裂。
馬仙師借勢後退數步，左手掐訣，右手一揚，三枚金色細針破空而出，一枚取眉心，兩枚鎖肋下，角度刁鑽，快如疾電。
顧凡偏頭躲過眉心一針，驚鴻劍橫揮，磕飛一枚，第三枚擦過小臂，劃開一道血痕。針尖帶著的陰冷靈力順著傷口鑽進皮肉，小臂頓時一陣酸麻。細針落地便散，化作點點金光消弭無蹤。
馬仙師抓住他受創的間隙，雙手結印，周遭水汽驟然蒸騰。一團濃霧炸開，方圓三丈內白茫茫一片，視線儘數被遮，連對方身形都瞧不見半分。
視野被封的瞬間，顧凡便知對方要借水霧偷襲。他心神一凝，武神之眼悄然催動，瞳孔深處金紋流轉。水霧之中，碧色火球的靈力軌跡清晰無比，正從身後死角無聲逼近。
驚鴻劍反手一挑，凝練劍氣精準劈中火球。與此同時他身形急轉，第二枚陰火擦著肩頭掠過，衣料被灼得焦黑一片。
就這一瞬間隙，顧凡已縱身衝出白霧範圍。
馬仙師大驚失色，沒料到對方竟能在水霧中辨清攻擊。慌亂之下周身爆開一圈碧色火環，無差別向四周擴散，逼退近身之人。
顧凡足尖點地，縱身躍起，從火環上方掠了過去。落地時已在馬仙師三步之內。
驚鴻劍橫斬，倉促凝成的金盾一劍便碎。第二劍直取咽喉，馬仙師駭然側身，劍尖劃過肩頭，衣袍撕裂，血珠飛濺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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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仙師踉蹌後退數步，捂著肩傷，臉色慘白。
顧凡身形一晃，劍尖穩穩抵在他咽喉，“還要打嗎？”
馬仙師盯著他，隻感覺劍尖一股寒意滲入肌膚，臉色青白交替，不甘、惱怒、恐懼，最終儘數化作頹然。
肩傷口子不淺，丹田靈力已耗去大半，再打下去也隻有輸得更難看。他沉默許久，緩緩垂了手。
“……我輸了。”聲音沙啞，滿是不甘。
顧凡撤劍歸鞘，向廊下的趙正源拱了拱手，轉身便要出院。他本就無意殺人，對方服軟，此事便到此為止。
剛走出兩步，身後忽傳來趙靈萱的急呼：“顧大哥，小心！”
地磚縫隙裡，幾縷藤蔓猛地暴長而出，悄無聲息纏上馬仙師持針的手腕，順著肩頭一路纏上脖頸。
動作快得隻剩殘影，馬仙師剛凝聚到一半的金針瞬間潰散，整個人被拽得向後仰倒，重重摔在地上，動彈不得。
藤蔓表皮滲出細密水珠，順著經脈滲入他體內，將丹田殘餘靈力封得嚴嚴實實。
從藤蔓暴長到馬仙師受製，不過一個呼吸的功夫。
顧凡腳步頓住，回頭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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