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拿利益捆綁，讓他們自己去把市場撕開。”
兩分鐘，一套擴張方案躍然紙上。
羅烈看著那張圖，端著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這種極其老辣成熟的商業構架，根本不像是一個大一新生能想出來的。
修一汀在下鋪正打著遊戲。
聽到動靜，他直接把耳機一扔，赤著腳跳了下來。
“我靠！野哥！”
“直接乾到外校去？這特麼也太爽了！”
“我爹平時老罵我隻能在自己家地盤上橫。”
“這回我非得把隨叫隨到的戰旗，插滿整個江城大學城不可！”
左進在旁邊興奮地搓著手。
“野哥，我這就去樓下挑幾個跑得最快的騎手，給他們開會！”
屋裡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完全從初期的防守保衛戰，轉變成了極具野心的版圖擴張。
沈竹青站在桌前，看著陳野的擴張能力。
她知道自己必須得抓緊機會。
陳野不需要花瓶，隻需要能替他開疆拓土的刀。
“外校的擴張，肯定會遇到當地學生會和社團的阻力。”
“周邊兩所高校的談判和先期外聯，交給我。”
“我有江大校團委這份紅頭文件做跳板，去談資源置換能省很多麻煩。”
陳野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他沒有廢話。
拉開抽屜，抽出一張蓋了隨叫隨到公章的空白授權書。
隨手簽上名字，推了過去。
“一周時間。”
“把工大和師範的官方入駐批文拿回來。”
沈竹青雙手接過那張授權書，手指握得很緊。
她終於在這裡拿到了實權。
而不是靠那些虛無縹緲的校花名頭。
宿舍最裡麵靠窗的角落裡。
林阮阮正縮在陰影裡。
她懷裡墊著那個厚重的牛皮本，正在整理明天各樓門衛室的班表。
黑框眼鏡擋著她的臉。
但她的餘光一直停在沈竹青握著那張授權書的手上。
林阮阮手裡的圓珠筆沒停。
力道卻越來越大。
她深吸了一口氣。
伸手拉緊了寬大運動服的外套拉鏈。
心口最貼近皮膚的內側口袋裡，還裝著陳野發給她的那筆獎金。
她能聞到上麵極淡的洗衣液氣味。
那人是她的光，她絕不允許別人靠得比她更近。
夜幕完全降臨。
江城老城區，機床三廠九號廢料庫。
初秋的夜風帶著幾分寒意。
幾輛重型挖掘機轟隆隆地停在廢料庫大門外。
巨大的探照燈把這片荒涼的空地照得亮如白晝。
路口已經被廢舊水管和幾十車散裝水泥堵得死死的，連條縫都沒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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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個穿著反光背心的市政工程人員正拿著皮尺和測繪儀，在泥地裡勘測。
最前麵那個戴著白色安全帽的工程師，手裡攥著一份折疊過的複印圖紙。
圖紙上，一條南挪了三十米、借道老防空洞的管線走向，用紅筆勾勒得極其清晰。
這是周行簡帶回來的那張保命圖。
工程師看著屏幕上的地下雷達數據。
長長吐出一口粗氣，摘下安全帽擦了擦汗。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
“周總。”
“連夜測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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