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追問的推拉，扯得人神經末梢發麻。
陳野放在褲兜裡的手機劇烈震動起來。
在安靜的廣播站裡格外刺耳。
他掏出手機。
修一汀發來了一段十幾秒的現場視頻。
點開。
畫麵抖得厲害。
十幾輛隨叫隨到的電動配送車，被人七扭八歪地推翻在師範學院門口的瀝青路上。
周氏物流那幾輛重型卡車，被一堆破舊的鐵柵欄死死擋在校門外。
帶頭的是個剃著青皮板寸的男人。
脖子上紋著一條粗糙的蜈蚣。
他手裡拎著根棒球棍，正一下一下敲在重卡的前保險杠上。
囂張得沒邊。
周圍圍了一大圈看熱鬨的學生，修一汀的聲音在視頻背景裡破了音，吼著要搖人。
視頻播放結束。
陳野把手機按滅。
剛才還放鬆閒散的神態，一秒鐘被刮得乾乾淨淨。
那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冽。
他放下手裡的玻璃杯。
“出了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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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走一步，晚點再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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