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了他相天下二十年的魄力與維穩水平,目光直指國丈和襄陽侯。
“三日,三日內隻要二位配合,小娘娘之事便能在朝堂銷聲匿跡。”
國丈和襄陽侯家裡也有孩子在紫薇堂呢,點頭如搗蒜,目光堅毅:我等聽大相公的!!
“咳咳,諸位,又到了我等通力合作之際。”
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
有了上次一塊驅逐不良言官的經曆,再度聯手抨擊同僚……咳咳咳,是心懷叵測為一己私利陷朝廷於囹圄的賊子偽官,不難。
難得是如何一網打儘。
許是風涼的恰到好處,呂夷簡前所未有的清晰,三兩下就切中要害,宗室已經半殘,如今支持小娘娘是楊家以及有意圖謀宮廷的勳貴們,比如真定曹氏、亳州高氏等。
隨著聖人暴露主戰風範,郭家和各方聯姻,其實更多的武將勳貴還是願意力保聖人的,比如西北折家、並州呼延家等。
且在京的諸多勳貴,如英國公、齊國公都曾在抄宗室家產一事中鮮明站隊。
所以要摁下小娘娘,徹底掐滅她封太後的路,一方麵他們四人要聯手再來一次“排除異己”,另一方麵要逐個擊破小娘娘身後的武將勳貴。
這就需要國丈和襄陽侯出麵,拉著願意力保聖人的勢力真刀真槍和楊家背後的姻親關係大戰一場,徹底把人打散打服。
至於三位太貴妃及其家族,純屬是出來充當攪屎棍的,稍微給得好處比如提拔幾個母家人,或是提高待遇就能安分下來。
王曾再和呂夷簡有舊怨,此刻不得不承認,這老東西關鍵時候還是很頂用的。
頭腦很清晰,安排很合理,就是排除異己這四個字太紮眼。
呂夷簡破口大罵,“那你說,你來!”
“你看看你,一把年紀還如此大火氣。”王曾又不蠢,這主意很正當,就是一點不好,“朝堂上壓下小娘娘一黨容易,卻堵不住天下人的嘴。悠悠眾口不堵,現在停了,隔幾個月又會卷土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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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能每次都靠朝堂文官武將全麵洗牌把事兒壓下去?可不壓下去,就等隔三差五來延福殿蕩秋千。
不想法子一勞永逸他們這些老胳膊老腿的,能經得起幾次折騰?
呂夷簡蹙著眉權衡再三,張口賣了丁謂和張士遜妄圖改製兩府增加相位,將六部並入東府給予虛職實權的計劃。
雖然他也不讚同,但現在……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改製後裁撤的官職崗位和他無關,可空出的位子,他手底下有大把人可以補上。
而且…他不想再吹風了,更不想在孫女麵前表演蕩秋千!!
“什麼?祖宗之法豈能改!!”
呂夷簡:“(ꐦ´༎ຶ益༎ຶ)那你說,這消息一露,夠不夠壓下輿論?”
王曾:“……”絕對夠啊!
“那就閉嘴聽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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