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劍、盾和鎧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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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沿著長廊走回爺爺的房間，推門進去。
那些親戚，早已被趕走。
楚茂國靠在床頭，手上拿著手機在看新聞。
國際新聞。
他退休十年了，這個習慣從來沒改過。
“爺爺。”
楚清月走過去，握住老人的手：“你怎麼就起來了？俞教授說了要躺著休息。”
楚茂國放下手機。
大手覆在她的頭頂，揉了揉。
就像她小時候摔倒了哭鼻子時那樣。
粗糙，溫暖，力道不輕不重。
“清月。”
“嗯。”
“爺爺知道，楚家的這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燈，辛苦你了。”
“不過現在，爺爺會一直在背後支持你的。”
楚清月的鼻子一酸，使勁忍著，可眼淚還是掉下來了。
老爺子昏迷這幾個月，她感覺曾經的天塌了。
可如今感覺到爺爺溫暖的手明亮的眼，她感覺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辛苦。”她抿著嘴，“隻要爺爺你能醒過來就好。”
楚茂國笑了一會兒。
然後他收起笑容。
看著她的眼睛。
“給爺爺說一下今晚的事吧。”
楚清月點頭。
她直接從頭講起，從遇到神秘人再到對方消失的整個過程。
把每一個細節，一絲不落地講完。
楚茂國聽完之後隻是靠在床頭，沉默了大概半分鐘。
“今晚的你遇到對方的事情，絕對不能再對第三個人說起！”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警告。
楚清月點了點頭：“爺爺，我都知道的。”
那個人，太神秘太可怕了，隻是一瓶說不出名字的藥劑，就將爺爺從瀕死線拉了回來。
她比任何人都要擔心，引起對方的不滿。
“不管他有什麼目的，儘量滿足他！”
楚清月點頭。
空氣忽然安靜一瞬，然後楚茂國忽然問道。
“清月，你還記得對方長什麼樣子嗎？”
楚清月回憶著那雙冷峻的眼神，心頭微微有些發寒，她搖了搖頭。
“對方戴著黃金麵具，穿著連帽衫，我看不出他的身份。”
“隻感覺，他應該是個很有閱曆的男人。”
楚茂國不放心地繼續追問：“所有相關的記錄都清乾淨了嗎？”
“嗯，都處理好了，不過......城堡裡的監控，好像拍到了一些。”
聽到孫女的回答，楚茂國頓時強調一聲：“監控也要刪乾淨。”
“爺爺，我覺得.....你應該看看。”
說完，楚清月從抽屜裡抽出一隻平板電腦，把U盤接上去。
她調出了那段時間監控：
走廊裡空氣一陣波動，一道連帽衫的黑色神秘身影憑空出現。
和她說了一會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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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憑空消失。
視頻被循環播放了三次。
楚茂國看完之後沒說話。
他把平板拿過來，手動把視頻倒回到一個畫麵：
走廊空無一人。
下一秒，空氣像水麵一樣波動了，那個人出現了。
按下定格鍵。
他放大畫麵。
能看到黃金麵具上模糊的花紋，能看到黑色連帽衫的輪廓，能看到那個人站在楚清月身後的姿態。
像是絲毫沒有防備，完全蔑視的姿態。
他盯著這個定格畫麵看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忽然把平板關掉，交給楚清月。
“全部刪乾淨！”
“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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