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確實不錯，比張揚預想的好很多，很多菜品聽劉公子介紹還是什麼私房菜。
不過對於這些張揚隻是微微一笑，心裡暗自感嘆了一句『奢侈』。
吃飯時，兩人的氣氛都十分融洽，家長裡短的胡扯了一通，張揚得知劉公子本名叫劉森然，說是家裡往上翻三代都是縣裡的大戶。
張揚聞言心中一驚，這劉森然等於是縣裡的婆羅門，還是那種低調的不能再低調的婆羅門。
不然不會隻有少數人知道他這個人。
當然，話題隻是停留在最基本的層麵，雖然張揚很想了解，但畢竟初次見麵，打聽太深似乎有些不太禮貌，隻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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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吃到一半，劉森然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之後，直接掛了，又跟張揚閒聊起來。
飯後，劉森然親自把他送到門口，兩人互留了聯繫方式。
「張總，今天聊得很愉快，下次有空再約。」
張揚轉過身，伸出手：「劉公子客氣了，今天這頓飯我記著，下次換我請你。」
兩人握了一下手，劉森然滿臉笑容：「牟縣不大，以後有的是機會打交道，我可是記得你今日說的話，以後有機會一定合作。」
「一定。」
張揚點了點頭，轉身沿著來時的碎石路往外走，劉闖站在鐵門外等他，看見他出來，跟在他身邊一路行至車前，替他拉開車門。
張揚坐進後座，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走吧，回家。」
小李發動車子，GL8緩緩駛離那不起眼的院子。
車子拐上主路之後，張揚睜開眼，掏出手機撥通了程開年的號碼。
「張總，見完了？」
「見完了。」
「怎麼樣？」
張揚想了想：「跟我預想的不太一樣。」
程開年沉默了一瞬。
張揚見其不說話，便繼續問道：「劉森然在牟縣具體是做什麼的？他隻跟我說了建築和醫藥，具體的，你知道多少？」
程開年那邊接過話說道：「建築這塊，他底下有個建築公司，縣裡不少樓盤都是他的公司在做，前幾年牟縣搞新城區的時候，他拿了不少地，很多樓都是他公司建的，但是他不做政府工程。」
「醫藥呢？」
「他入股了好幾家藥店的連鎖品牌，聽說醫院裡有些東西也在做，具體是什麼，我也不太清楚。」
「其他行業沒了？」
「擺在明麵上的就這些，其他的確實不太清楚，張總你跟他見了一麵，應該對他有些初步的了解吧？」程開年試探性問道。
「沒聊太細，但根據了解的情況來看，他等於是縣裡的婆羅門。」張揚笑了笑，「不過初次印象還不錯。」
程開年聞言，嘴角不自覺抽了抽，婆羅門？不過也確實比較形象。
「張總，」程開年頓了頓，「他今天跟你說什麼了？」
「讓我化乾戈為玉帛。」
「他沒替趙永昌出頭？」
「原本應該是準備出麵調解，但我估計趙永昌找他幫忙有些事情沒告訴他，我點了一下。」
「這......」程開年一臉無奈，「你這是要把趙永昌後路斷了啊？」
張揚笑了一下：「我可沒說什麼具體的事，隻不過正好聊到那裡，順嘴提了一下趙永昌的反應有點過激，至於劉森然私下如何考慮，那是他的事。」
程開年嘆了口氣：「張總，我大概猜到趙永昌為啥會找劉公子幫忙了，如果他失去劉公子的幫助，可以說是完了，他後麵的人不會放過他，你自己小心點，你今天見過劉公子的消息瞞不住，趙永昌可能會狗急跳牆。」
「希望他不要那麼愚蠢。」
掛斷電話後，張揚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路燈。
......
與此同時，趙永昌正在家裡，蹺著腿靠在沙發上，雪茄夾在指間，紅酒擱在一旁，手機突然收到一條消息，他漫不經心地拿起來掃了一眼。
「好自為之。」
簡單粗暴的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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