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點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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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解曠的事情不急,還有好幾年的時間呢,可以過段時間再說。
第二天下午放學,閻解放在一處胡同口截住了易終天。
此刻對方正和幾個同學勾肩搭背,一路高談闊論、洋洋得意。
閻解放半句多餘的話都沒有,上前抬手便是兩記耳光。
啪啪兩聲過後,易終天當場摔翻在地。
閻解放上前一步,抬腳輕輕將他踩住,沉聲問道:
“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
迎上他淡漠冰冷的目光,易中天心裡驟然一寒,方才的火氣與底氣瞬間蕩然無存,隻能艱難地點了點頭。
“今天隻是給你個小小教訓。往後要是再敢暗地裡耍手段,後果你自己掂量。”
閻解放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懾人的冷意。
易終天癱在地上動彈不得,像泄了氣一般,連掙紮的念頭都不敢有。
閻解放掃了一眼旁邊圍觀的幾名同學,轉身緩步離開。
眾人彼此對視,誰也沒有上前阻攔。
大家都清楚二人之間的過節,況且如今閻解放學業拔尖,深受各科老師器重,日後前途可期,沒人願意平白無故招惹麻煩,索性都袖手旁觀,裝作沒看見。
等看不到閻解放的背影後,除了一個跟易終天關係不錯的將他拉起,其他幾人一哄而散。
...
時間如指間沙,不經意間就溜走。
轉眼間就到了5月份。
閻解放依舊按著自己的作息規律生活。
每晚八點準時歇息,清晨五點左右便起身。
日間安心上課,課餘時分便讀書學習、強身健體,每一天都安排得滿滿當當,自身各項能力也在穩步精進。
另一邊,閻解曠聽從二哥的叮囑,向閻埠貴提出更改出生日期的請求。
心思玲瓏的閻埠貴稍一盤問試探,便猜出這主意定是出自閻解放。
心裡頓時憋著一股火氣,當場斷然拒絕,這件事也就此擱置。
並非閻解曠有意泄密,他雖是三兄弟裡腦子最活絡的一個,可終究年紀太小,閱曆太淺。
即便有意躲閃搪塞,還是被精於算計的父親套出了實情。
事後閻解曠滿心愧疚,特意找到二哥道歉。
閻解放並未放在心上,出言寬慰弟弟。
他本就隻將此事當作一步試探的閒棋,能成自然最好,不成也無傷大雅。
退一步說,就算出生日期順利改好,想要完成跳級,閻解曠也得付出遠超常人的努力。
更何況後續還有諸多手續、人情往來需要閻埠貴出麵奔走協調,隻要他存心不配合,這件事終究難以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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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京城,氣溫日漸燥熱,晚風也褪去了春日的微涼。
傍晚時分,閻解放兄弟倆正安安靜靜坐在院子裡看書,十分閒適。
忽然間,劉光天帶著弟弟劉光福,慌慌張張從穿堂屋狂奔出來,腳步淩亂,神色狼狽。
天漸漸熱了,兄弟二人穿得單薄,裸露的胳膊和後背上,一道道鮮紅的皮帶血痕清晰可見,觸目驚心,一看就是剛挨過一頓狠揍。
閻解放見狀輕輕搖頭,心中暗自感慨。
攤上劉海中這種信奉棍棒教育、愛裝官威的父親,劉家兩兄弟屬實是倒了大黴。
他記得原劇裡劉光天曾回憶,從小到大,劉海中隔三差五便會打罵兄弟二人,早已是家常便飯。
平日裡閻解放大多早出晚歸,很少待在院裡,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撞見兩人挨打完的淒慘模樣,不得不說,這一頓打得著實不輕。
前院閻家分鹹菜絲、中院洗衣姬搶奪傻柱飯盒、後院劉家老二老三挨打、還有全院大會,他算是都看到了。
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慌不擇路,一把將守在大院門口的閻埠貴推得一個趔趄,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院子。
閻解放靜靜看著這一幕,輕輕搖了搖頭,便收回目光繼續低頭看書,全然沒將劉家兄弟的事情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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