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複仇完成，家人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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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諧版，某些名稱用錦衣衛代替】
他手裡握著一把普通的水果刀。
刀身反光，卻沒發出半點聲音。
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李國華身上。
錦衣衛在安撫家長。
保鏢在清理現場。
沒人注意到這個從陰影裡鑽出來的人。
他像一隻貓，悄無聲息地繞到了李國華的身後。
李國華還在對著話筒侃侃而談：
“……所以，我們要相信正義，相信法律，相信——”
突然！一聲怒喝從他身後響起！
“老豬狗！拿命來！”
李國華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就覺得西瓜藤一涼，眼前陷入了黑暗。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主席台。
看著一個男人站在台上。
臉上是大仇得報的快意。
一秒。
兩秒。
三秒。
“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像炸彈一樣在操場上炸開。
家長們瘋了似的往校門口跑。
高一新生：“？？？”
錦衣衛們終於反應了過來。
舉著繡春刀衝上了主席台。
砰砰砰！
分身晃了一下，卻沒倒。
他轉過身，看著台下慌亂的人群，忽然笑了。
他瘋狂地大笑著，倒了下去。
……
醫院病房裡。
電視屏幕上的直播畫麵被瞬間切斷了，變成了一片滋滋作響的雪花。
陸明僵在椅子上，整個人像個雕塑一樣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小李站在原地，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病床上，陳敬業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轉過頭，看向僵在原地的陸明，然後，淡然一笑。
那笑裡有嘲諷，有輕蔑，有燒儘了所有執念之後的徹底解脫。
“你……”
陸明猛地站了起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可陳敬業已經閉上了眼睛。
心電監護儀上跳動的波形，忽然變成了一條筆直的直線。
刺耳的長鳴，瞬間撕破了病房的安靜。
“嘀——”
醫生和護士瘋了一樣衝進來，除顫儀按在胸口一次次電擊。
腎上腺素推了一針又一針。
可沒用。
陳敬業死了。
他的臉上，還留著那抹沒散去的笑。
陸明站在原地，看著病床上那個枯瘦的身體，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一瞬間，他想起了什麼東西。
但他最後卻什麼都沒說，隻是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他站了很久，然後轉身，走出了病房。
走廊裡很安靜。
他走到窗邊，摸出煙盒，這次終於把煙點著了。
他狠狠吸了一口，煙霧嗆人，卻讓混亂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他想起李國華那些光鮮的履曆，想起他收養的四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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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陳圓圓墜樓前，最後去過的地方，就是李國華的辦公室。
煙霧在陽光裡慢慢散開。
他把煙按滅在窗台上，掏出手機，撥通了老李的電話。
“老李，幫我申請一下，我要重新調查陳圓圓墜樓案。”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
“還有，查李國華。
他名下所有的學校，所有的孤兒院，一筆一筆給我查清楚。
尤其是他收養的那幾個女孩，給我挨個問，挨個查。”
他掛了電話，風從開了一條縫的窗戶裡吹進來，帶著樓下街道的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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