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衝到喉嚨口。
就被林晚晚用鏟子柄狠狠捅進了嘴裡。
這讓它隻能發出嗚嗚嗚的痛呼。
一下，兩下，三下。
左膝蓋徹底歲了。
然後是右膝蓋。
林晚晚拔出饞子柄。
它立刻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可這是十八樓，公寓的隔音做得極好。
它叫得再慘，也傳不到外麵去。
“噓。”
林晚晚用沾雪的手指按住它的嘴唇，
“別吵，很快就結束了。”
她再次舉起饞子。
這次對準了布偶鬼娃娃的胳膊。
它已經叫不出聲了。
她癱在了地板上。
林晚晚放下鏟子。
從茶幾的抽屜裡。
翻出了它平時用的針線盒。
她挑了最粗的針。
穿了一股黑色的粗線。
“張嘴。”她說。
布偶鬼娃娃拚命搖頭。
把嘴閉得死死的。
林晚晚伸手捏住它的下巴。
稍一用力。
它疼得眼淚直流，嘴被迫張了開來。
唰唰唰幾下就縫好了。
林晚晚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點了點頭。
她把布偶鬼娃娃帶到了花瓶口。
把它往花瓶裡塞了進去。
林晚晚拿起園藝鏟，開始往裡麵填土。
林晚晚對著它笑了笑。
然後，最後一鏟土，徹底蓋住了那個鬼娃娃。
花瓶被填得滿滿當當。
林晚晚拍了拍手上的土。
她走到陽台，從花盆裡挖出一株剛發芽的牽牛花小苗。
她走回客廳，把花苗種在了花瓶的正中央。
做完這一切，她退後幾步，靜靜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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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雅致的白瓷花瓶，裡麵種著一株嫩生生的花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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