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高領毛衣，頭發梳得一絲不苟，連一絲亂發都沒有。
他就是楊天驕。
他走到仇遠父親的屍體旁，蹲下來看了兩眼，起身對旁邊的人說了句什麼。
那人點點頭，走進廚房，從垃圾桶裡撿起那把水果刀，用塑料袋裝好，遞給了另一個黑西裝。
另一人接過刀，走到昏迷的仇遠身邊，抓起他的手，在刀柄上重重按了一下。
指紋，就這麼“留下”了。
畫麵繼續流轉。
楊天驕離開現場，上車駛離。
幾個小時後，同一輛車出現在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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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天驕下車，和幾個麵相凶狠的人握手，一起走進了倉庫。
倉庫裡堆著密密麻麻的集裝箱。
其中一個箱門打開，裡麵擠著十幾個孩子。
年紀都很小，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楊天驕掃了一眼，點了點頭，拿出手機轉了賬。
交易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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