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麵而來。
幾個年輕警察忍不住衝到外麵。
扶著牆吐了起來。
技術員捂著鼻子走過來，聲音發顫：
“管道裡的所有生物組織。
都是李濤濤的，全部都是。”
隊長沉默了。
“查監控了嗎？”
過了好半天，他才開口。
“查了，但沒什麼用。”
負責查監控的警察搖搖頭，
“前天晚上九點到今早十點。
404房間的門，沒有任何人進出過。
窗戶是封死的，不可能從窗戶進來。
走廊監控也沒有拍到任何人接近這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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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兩個人是怎麼死的？
一個被活生生塞進了直徑十厘米的淋浴管道。
一個被……被水滴滴穿了投古？”
沒人能回答，大家也無法解釋。
這時，一個年輕警察突然開口：
“隊長，咱行業最近不是有個說法嗎？
但凡遇到無法用常理解釋的案件。
一律按照超凡者作案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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