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龍淵局與殘星會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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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陽市，龍淵局總部。
地下三百米，第一會議室。
長條形的會議桌兩側，坐滿了人。
有肩章閃爍的將領。
有表情嚴肅的科學家。
還有麵色凝重的文職高官。
所有人都盯著前方。
那塊巨大的屏幕。
一言不發。
屏幕上。
正在循環播放《臨海晨報》的那段繞城視頻。
冰封的城市，凝固的死亡，絕望的麵孔。
視頻播放完畢，屏幕暗了下去。
燈光重新亮起。
照亮了一張張或鐵青、或慘白、或壓抑著滔天怒意的臉。
“砰！”
坐在左手邊的趙中將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他臉漲得通紅。
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看看！都看看！這就是超凡者！
這就是我們一直試圖‘觀察’‘研究’‘控製’的玩意兒！
觀察個屁！研究個屁！控製個屁！
人家一巴掌拍下來，一座城就沒了！
八百萬！八百萬條人命！就這麼沒了！”
他胸口劇烈起伏，指著屏幕上定格的冰封之城：
“我們在乾什麼？
我們龍淵局成立是乾什麼的？
是保護這個國家，保護百姓！
可現在呢？
百姓在城裡被淹死、凍死！
我們呢？
我們坐在這地下三百米。
開會！看錄像！扯皮！”
“老趙，冷靜點。”
坐在主位的秦天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
但那種平靜之下。
仿佛壓抑著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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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中將大吼：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
我手下多少冰的孩子在天海市上大學？
多少冰的家在天海市？
現在全沒了！
你讓我怎麼跟那些冰交代？
說‘對不起，我們沒管好超凡者，你們的孩子、家人，白死了’？！”
“老趙！”
秦天提高了聲音。
目光如刀。
直直地掃向趙中將。
趙中將胸口劇烈起伏。
死死瞪著秦天。
最終，他重重地坐回椅子上。
別過頭去，不再說話。
會議室裡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許久後，秦天打破了沉默：
“天海市的慘劇。
龍淵局，難辭其咎。
我們的情報滯後。
我們的反應遲緩。
我們的力量不足……
最終導致八百萬人喪生。
一座現代化都市從地圖上被抹去。”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想必在座的各位，都深有體會。”
沒人說話。
“過去幾年。
我們與超凡者有過多次接觸。
甚至爆發過激烈的衝突。”
秦天調出另一份資料，投射在屏幕上，
“代號‘炸彈之王’的張燼。
在金陵鬨得天翻地覆。
我們出動了三千龍神禁衛。
折損了那麼多人。
才把他逼到境外的沙漠裡同歸於儘。
還有其他的一些超凡者，我們都打過。
但無一例外，這些超凡者，並非不可戰勝。
他們擁有詭異的能力。
但本體大多脆弱。
有弱點，有能量消耗。
可以被戰術克製。
可以被更強大的火力摧毀。”
他關閉了屏幕，重新看向眾人。
“但這一次。
商心慈展現出的破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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