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帔姨，您聽我說……”
“我今兒旁人都不聽，就聽靜漪說。老九？你也不聽我的話了？”宛帔攥著帕子的手扣在椅子扶手上，望著之慎。
“帔姨，瞧您說的，哪兒能呢。”之慎見宛帔沉著臉，明白這位庶母真的生氣起來絕不是鬨著玩的。平時他母親教導嚴格，對各位庶母尤其這位，他們兄妹總是尊重的。當下他也不敢太替靜漪說話，隻是勉強的還說：“您消消氣，帔姨。我先走，明兒再來給您請安。”
“你去。”宛帔說。
之慎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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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漪隻聽到簾子響，之慎的腳步好像出門就消失了。她低著頭，還不敢抬頭看宛帔。
“你抬起頭來。”宛帔說。已經平靜多了些，她臉色很冷，望著女兒，問道：“說，你今兒都去哪兒了？去乾什麼了？”
靜漪剛要張口，宛帔又說：“說出口的就是實話，要撒謊乾脆別開口。”
“去見孟元了。”靜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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