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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了，嫂嫂不驚訝？”
秦時單手翻窗，撣了禪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在桌邊落座。
正想要一盞茶，就見宋明月推來一個杯子，裡麵不多不少，正好一盞。
秦時眸子暗了暗，捏起喝了一口。
水溫和茶葉量，絲毫不差，宋明月是真的了解自己。
他的口味，從來沒告訴任何人。
宋明月給自己倒上一盞，淡淡道：“你總是不會失約，翻窗很簡單的。”
秦時沒否認，等著宋明月的下言。
“你能不能以後每晚都來？”
這次重生，還擊碎了宋明月僥幸的心。
她以為跟秦時待在一起，就已經破除了詛咒，沒想到詛咒從來都沒遠離她。
她還是得跟著秦時，才能暫時規避詛咒。
女子的聲音很輕，輕的像是一片羽毛，在秦時的心頭掃過一道，讓他忍不住指尖一抖。
“不能，你我身份不合適。而且，我為什麼要跟一個時時可能帶給自己危險的人，待在一起？被抓住，參我的折子能立馬呈上陛下的書桌。”
“哦。”
女子失落的聲音從低垂著的毛茸茸的腦袋傳來，秦時瞥了一眼。
即使心裡覺得這位嫂嫂有些不知廉恥，但還是忍不住目光鎖向她。
“你，沒別的事了？”
宋明月抬起頭，眨巴了下眼睛。
“我說的你也不答應，隻能好好珍惜這最後一晚了。還能說什麼？”
像一隻狸奴，在他的懷裡撒嬌。
秦時眸光更沉，“嫂嫂跟傳聞中的很不一樣。”
“傳聞中宋氏嫡女溫良賢淑、才華橫溢，是專門培養出來的世家主母，可跟我在一起的嫂嫂，卻禮法全無。要不要解釋一下，譬如你的不一樣。”
話音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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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譬如，你為什麼從昨晚開始就不大關注兄長，而是緊緊扒著我不放？”
能問出這句話，宋明月一點也不意外。秦時就是秦時，哪怕重來一次，也還是小心謹慎。
宋明月搖頭，“除非你答應我的要求，不然別想知道。”
“嫂嫂是在威脅我？”
宋明月歎了一口氣，果然習慣一旦養成就很難修正了。
自從秦時跟她坦白心意後，“明月”就頂替了“嫂嫂”，她已經許久沒聽到這個稱呼了。猛地被秦時再次提起，她可以確定自己還是不喜歡。
秦時從凳子上起來，一扭頭就往窗戶走。
“我討厭別人的威脅，既然嫂嫂不願意說，那咱們就此別過吧。都把昨晚的事當作沒發生。”
可當半隻腿跨過窗戶，他身子又停下了。
“嫂嫂到底看中了我什麼？”
宋明月露出“我就知道”的笑容，伸手將秦時的衣服拉住，把人拉了下來。
“留下來。”
秦時無奈搖頭，“好吧好吧。”
誰知道他為什麼腳想走，腦子卻忍不住停下來，像是腦子的一半被身後的女子影響了。
等到他重新坐回去，宋明月突然淡淡來了一句。
“你和漢王爺很想要我父親和身後宋家的幫助吧，答應我的要求，這些我都給你。”
秦時震驚了，不可置信地看了身邊女子好幾眼。
她是怎麼做到，白天畏畏縮縮，晚上哭哭唧唧，現在有權衡利弊的？
宋明月還以為他沒聽清楚自己的話，又重複一遍。
“我不騙你，隻要以後每晚出現在我麵前，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
她語氣很軟，秦時又不禁想到昨晚這人在自己麵前梨花帶雨著祈求的樣子。
仔細一想，寒川總是在自己耳邊提宋謙，應該是很需要他的。
“我答應你，不過事先說好，秦括要是來查，我不會幫你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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