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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說完，滿桌震驚。
秦夫人是沒想到宋明月來真的，白芷沒想到宋明月竟然真的是個蠢貨。
就連秦萬山一臉的嚴肅都差點破功，一時竟然誰都沒反應過來。
是秦括不可置信地問出“你說的是真的？”，才把眾人的思想拉回來。
宋明月在一眾死死釘在她身上的目光下，緩緩點頭。
“對，妾身是認真的。”
接著，飯桌氣氛發生了變化。
秦家人一副腰杆子挺直了的樣子，是不是就遞給宋明月一個蔑視的眼神。
宋明月則是低著頭，不為所動。
實則，不斷壓製著身邊暴怒的男人。
秦時修長的大腿隱沒在飯桌下，帶著怒氣往宋明月這邊撞，力度很輕，但宋明月就是知道這家夥生氣了。
她被秦家圍剿後冰冷的心，總算有了一絲熱流。
秦時見自己的勸告被女人無視，心裡的悶氣更甚，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為了這個女人生氣。
他的腿不再去碰宋明月，宋明月反倒用腳尖輕輕地挨了挨秦時的腳，似乎是在安慰。
“宋氏，那道茄盒不錯，你給我夾來。”
秦夫人突兀開口，宋明月看去，便迎上了她恩賜一樣的眼神。
愣了一下，她這才反應過來，此時飯桌上好像沒人看得起自己。
秦夫人明晃晃地命令，其他人充耳不聞，秦萬山更是當作聽不見，繼續不緊不慢吃著碗裡的菜。
秦夫人催促，“宋氏，跟你說話呢。”
宋明月小聲道：“太太，茄盒就在您麵前。”
“啪！”
秦夫人的筷子拍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敢不聽婆母的話？讓你吃兩口飯食就忘了規矩，出去打聽打聽，誰家的兒媳婦不是伺候著婆母吃過，才坐回去用飯的！”
宋明月明白了，秦夫人要嫁妝的目的達成，自己在她眼裡就徹底被打為受氣包。
沒了嫁妝，對秦夫人來說就是徹底沒了禁錮，她終於可以耍婆母的威風了。
宋明月沉默了片刻，還是沒人幫她說話。
攥緊了手裡的筷子，準備起身，卻被身邊的腳碰了一下。
緊接著，秦時開口：“太太，老爺剛回來，家裡的飯別吃著破了感情。”
秦夫人被回嘴，還是被秦時回的，怔了怔，臉色沉下去。
“關你什麼事兒？”嘴上嚴苛，但比對宋明月好多了。
秦時麵無表情，“是跟我沒關係，我懶得關府上的事。所以，能別讓我聽見嗎？”
這下，連秦萬山的臉都變得鐵青。
偏偏，倆夫妻看了秦時半天，還不能說什麼。
最後憋出一句，“知道了。”
宋明月就這樣躲過了一次丟臉，飯後，逃似地溜回汀蘭院。
剛回去，還沒半個時辰，就被秦時抓住。
“你是不是瘋了，不知道嫁妝的意義？”
秦時握緊宋明月的手腕，他生的高，又是武將，在宋明月麵前，宛如一座小山。
鋒利的眉毛皺在一起，很少能在秦時臉上看見這麼多的表情，宋明月竟然覺得可愛。
她抬起一根手指，抵在他的眉頭上。
輕笑，“我是女子，知道的肯定比你清楚。”
“那你還送給他們？”
宋明月錯開這個問題，轉而笑嘻嘻問：
“那是我的嫁妝，你怎麼看上去比我還生氣？”
秦時更是惱火，“你知不知道秦萬山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把所有東西全送出去，他不僅不會對你好，反而會因為你沒有再利用的價值，隨時將你拋棄！”
他這話發自內心，聽上去就能感受到其中飽含的苦楚。
宋明月不笑了，轉為自嘲。
“我知道，但除了給我沒有別的辦法了。”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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