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押運任務“好嘞”傻大壯轉身就要去院裡找鎬頭。
王守田猛地擡起了頭，那三個年輕人更是嚇得渾身發抖。
有一個乾脆哭了出來：“淩峰哥！別！別埋我們！我們選第二個！剃頭！剃光頭！求你了！”
有個小夥子都嚇尿褲子了。
淩峰看了一眼那個嚇得尿了褲子的年輕人，又看了看王守田。
“你們說的也不算啊，你們大隊長也不選，我就隻能把你們都埋了。我猜你們幾個出來家裡都不知道去哪了吧，正好我把你們往山裡一埋，誰都找不到。”
“行了，你別嚇唬他們了，我選第二個行了吧。”
王守田沒好氣地說。
“好，王隊長痛快。”
淩峰走上前，一把揪住王守田的頭髮，將他從樹榦上扯了起來。
獵刀的刀背貼著他的頭皮，從額頭往耳後，唰地一下刮過去。
黑灰色的頭髮茬子像雪片一樣飄落下來，露出下麵青白色的頭皮。
一刀，兩刀，三刀。
淩峰的動作又快又利落，像在給一頭待宰的豬褪毛。
王守田咬著牙，閉著眼，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不知道是疼得還是屈辱得。
他的嘴唇咬得發白，渾身都在發抖，但一個字都不敢說。
三下五除二，王守田的頭上光溜溜的，隻剩下一點發茬子，在月光下像個剝了殼的雞蛋。
淩峰鬆開手，把他往樹根下一推，轉向那三個年輕人。
三個人嚇得臉都白了，有人想躲，被大壯一把拽了回來。
“別動，一會兒就好啦。”淩峰一手按住一個人的腦袋，另一隻手拿著獵刀，挨個剃了過去。
不到十分鐘，四個光頭在月光下整整齊齊地排列著，一個比一個亮。
淩峰收了刀。
他低頭看了看四個光頭，臉上帶著笑容。
“行了走吧。”他說。
大壯上前，把四人身上的繩子解開。
繩扣一鬆，四個人跌跌撞撞地爬起來，王守田用手摸了摸光禿禿的腦袋，臉色鐵青，眼睛裡滿是怨毒，卻一個字都不敢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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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上了馬車——那匹沒受傷的馬還在，另外一匹中槍的已經倒在地上不動了。
然後頭也不回地趕著馬車走了。
陳山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把獵槍放了下來，從兜裡掏出煙袋鍋子點上。
他吸了一口，嗬嗬一笑。
“淩峰，你這一手，比報警還狠。”
淩峰拍了拍手：“報警，最多關他幾年，沒意思。留個光頭讓他天天頂著，心裡那根刺拔不掉，肯定還會找我報仇的。”
陳山嘿嘿笑了兩聲：“你小子，夠損的。”
大壯在一旁看著，撓了撓頭，憨憨地問：“淩峰，那匹馬咋辦？”
淩峰看了看倒在地上那匹死馬：“明天通知王書記，請全村吃馬肉。今晚辛苦了，回去睡吧，明天給你加一塊錢。”
大壯嘿嘿笑著：“不辛苦不辛苦，應該的。那……那我回去了？”
“去吧。”
大壯轉身回了棚子。
淩峰和陳山站在院門口，看著村道盡頭王守田那兩輛馬車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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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今晚多虧了您。”淩峰開口了
陳山把煙袋鍋子在鞋底上磕了磕。
“說這些幹啥。再說這不是老子的院子嗎？行了，回去睡吧，天都快亮了。”老頭兒把獵槍往肩上一扛，背著手走了。
第二天大壯去找了王國棟，說淩峰要請全村吃馬肉。
把王國棟帶到了淩峰院子，陳山、淩峰還有幾個知青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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