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也配合得還行。今天下午賣了兩支口紅一塊香皂，流水三十多塊錢。"
劉大爺不懂賣這些東西的行情，追問了一句："三十多，那你能拿多少？"
"提成二十個點，三十多塊我拿六塊多。"李清珞算了算，"明天要是賣得好，一天能拿個七八塊。一個月幹滿的話能有兩百上下。"
"那比印刷廠還多？"劉大爺有點意外。
"多不多另說，關鍵是輕省。不用扛水泥袋，站櫃檯說說話就行了。"李清珞夾了最後一塊帶魚放進嘴裡嚼完，拿筷子指了指桌上的菜，"而且還有時間回來吃嬸子做的飯。要是去廠裡搬貨，累得跟狗似的，回來倒頭就睡，連飯都吃不下。"
劉嬸子被他逗笑了，拿筷子在他碗沿上輕輕敲了一下："少貧嘴。飯吃飽了就行，明早上還來吃早飯不？"
"來。"李清珞答得痛快，"我來幫您燒火。"
"用不著儂燒火。"劉嬸子嘴上這麼說，臉上笑得眼角的褶子都舒展開了，"儂來了就吃，吃完了上班去。雞蛋糕儂拿走一包，明天當點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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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嬸子。"李清珞放下筷子正了正色，"雞蛋糕是我買給您跟劉大爺的，您倆嘗嘗。我明天早上餓了自己在樓下買個燒餅就行。您要是把雞蛋糕塞給我，我下次真不好意思來了。"
劉嬸子張了張嘴，被他堵住了話。最後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笑著："儂這孩子……好吧好吧，阿拉留著吃。"
李清珞吃完第三碗飯才放下筷子，摸著肚子打了飽嗝。他站起來幫著收拾碗筷，劉嬸子這回沒攔他，他端著碗去竈台刷了一遍，翻過來扣在瀝水架上。擦乾了手，跟劉大爺和劉嬸子道了晚安，自己上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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