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他蹲下來，先拿抹布把黑闆的灰擦了擦，然後提粉筆開始寫。字寫得不算特別好看，但清楚，一筆一劃都正，比他在筆記本上劃拉的那些潦草字工整多了。
黑闆上一行一行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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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添了一行字在底下："專業指導，免費試妝，買多買少都送。"
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有人路過的時候放慢腳步看了一眼黑闆上的字，目光停頓了幾秒才移開。李清珞寫完了站起來退了兩步看了看，覺得排版還算順眼。
周思從玻璃門裡探出頭來，看了一眼黑闆上的字，又看了李清珞一眼。她沒說話，但嘴角那抹笑含著了。過了幾秒她說了一句："儂這字寫得還行嘛。比阿拉海市有些人寫得好。"
"謝謝周姐誇獎，寫字是讀書的基本功嘛。"李清珞拍拍手上的粉筆灰，走回店裡。周思已經回到櫃檯後麵站著了，見李清珞進來，拿起那支眉筆對著鏡子又比劃了一下，低聲說了一句："下午要是有人來試妝，儂在旁邊教我怎麼畫。別到時候給人家畫歪了丟人。"
"行。"李清珞走到櫃檯後麵跟她並肩站著，"周姐您手比我穩，學起來快。到時候我跟您講明白了，以後您一個人就能頂整個櫃檯，來一個畫一個，不管她花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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