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兒摸著倒是滑的。小李，儂真的神了。"
"主要是周姐您悟性高。"李清珞靠在櫃檯邊上，"學東西快的人一步到位，學得慢的人講十遍也白搭。"
周姐對著鏡子笑了一下，然後重新拿起眉筆，說："那再練練眉毛。等會兒來人了阿拉直接用這個底子給人畫，準比早上那個畫得好。"
她對著鏡子開始練習，這回手法穩多了。眉筆在她手上走了一道流暢的弧，眉峰不翹，眉尾拉得乾淨利落，粗細均勻。畫完自己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拿紙巾擦掉重新畫，一遍接一遍，越來越順手。
李清珞站在旁邊看了會兒，忽然想起來什麼："周姐，店裡先交給您一會兒，我出去借個東西。"
"又去借啥？"周姐從鏡子裡看他。
"大喇叭。"李清珞說，"明天周末人多，我在門口放個喇叭吆喝幾聲，比光寫黑闆管用。隔壁服裝店門口掛了個新的，我去問問能不能借一天。"
他出了門走到隔壁服裝店，推門進去。服裝店裡掛著一排排衣服，女老闆正拿著衣撐在整理一件襯衫。李清珞走過去客客氣氣地打了個招呼："老闆您好，我是旁邊化妝品店新來的，姓李。想跟您商量個事，您門口那個大喇叭明天能借我們用一天不？周末搞活動，在門口喊一喊招客人。用完明晚上就還您。"
服裝店女老闆看了看他，有點猶豫："那個喇叭阿拉也是剛買的，倒是還沒用過。"
"那正好，您借我們用了也幫您試試音好不好使。"李清珞笑著說，"我們用完給您擦乾淨送回來，電線接頭啥的我們都不動，就插上電用一用。您要是怕弄壞了，我們押五塊錢在這兒，還回來的時候喇叭好好的您再退錢給我。"
女老闆聽他這麼說，猶豫了幾秒，擺了下手："算了算了，拿去吧。不用壓錢，明天用完送回來就行。阿拉這條街上都是做生意的，互相幫襯一把應該的。"
"謝謝老闆！那先說好了，後天晚上六點之前給您送回來。"
李清珞出了服裝店門口，把那個大喇叭從掛鉤上取下來。喇叭殼子上還有一股新出廠的塑料味兒，表麵光溜溜的，線纜盤得整整齊齊。走到店門口的時候透過玻璃窗看了一眼，周姐還坐在櫃檯後麵練畫眉，眉筆在手裡轉得熟練多了。他沒急著進去，在門口站了一小會兒，把喇叭的插頭捋順了，掛線的結解開，拍了拍喇叭上麵沾的一點灰。
推門進店的時候周姐擡頭看見他手裡的新喇叭："哎喲，借來個新的？服裝店老闆娘捨得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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